《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第 44 集:盛明兰顾廷烨搬出侯府
顾廷烨问起盛明兰,当初小秦氏要把红绡塞过来时,她究竟是真不在意,还是只想做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
顾廷烨问起盛明兰,当初小秦氏要把红绡塞过来时,她究竟是真不在意,还是只想做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盛明兰说,他连官家要一家团圆的意思都顾不上,执意搬出去另住,又打发了红绡,这在她心里是不一样的;她感激顾廷烨,因为顾廷烨和贺弘文不同。两人说定,便张罗着搬家的事。小秦氏这才明白盛明兰不是个能随便拿捏的软骨头,转头让人物色了些老嬷嬷给盛明兰送过去,自己就等着四房和五房发难,只管看热闹。
搬完家,盛明兰累得瘫在床上,顾廷烨忙着替她松筋骨,说要带她出去吃好吃的。盛明兰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自然不肯去。顾廷烨便把账本拿出来,盛明兰直喊脑袋疼,他却执意要交代清楚:家里的下人大多是官家赏的,让盛明兰看看能不能用,不能用就发卖了;顾家送来的那几个,须得小心应付。盛明兰顿时醒神,离府时可没人跟她说起这些,看来是想先斩后奏。她明白顾家送来的人不好打发,只是眼下困得厉害,连饭也顾不上吃了。顾廷烨见说不动,索性在她身边躺下,吓得盛明兰立刻坐起来,说要去吃鱼。
顾廷烨说往后不用再叫盛明兰早起,盛明兰却还是被崔妈妈拉了起来,说是五婶婶带着儿媳来了,一个个趾高气扬,像是来兴师问罪的。盛明兰看出这不是好对付的角色,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既然来了,她便好好会一会。顾府送来的下人里,刁妈妈和赖妈妈都是小秦氏派来的。刁妈妈一上来便摆出主人的做派,说要给盛明兰讲讲规矩,顺手给下人分派起活计。盛明兰拿出主母的气势,驳了她的话,让那些人一一自我介绍。
盛明兰头一个挑的就是赖妈妈的女儿,名叫明月,因为冲了盛明兰的名字,当场改叫春月。她把春月以前做过什么、受过什么赏赐责罚一一细问,又让她按了手印。赖妈妈却插嘴驳盛明兰的话。盛明兰气势十足,伶牙俐齿,寥寥几句就镇住了这些下人,五婶婶也说不出话来刁难,赖妈妈更是不敢不服。
出了澄园,五婶婶气得不轻,被盛明兰的见识和口齿惊到了。盛明兰那句该管的管好、不该管的别管,听着是对赖妈妈说的,实则是在赶她走。盛明兰接着料理了顾家送来的人,登时立住了威信,任谁都不敢小瞧。丹橘偶然瞧见春月拿着点心在顾廷烨书房旁徘徊,上去骂了一通;春月还想着去盛明兰那儿伺候,也叫她骂走了。夜里,盛明兰忙着翻看那些人的履历,这些人都是小秦氏的眼线,着实让她心累。顾廷烨在一旁百般戏弄,都没能转移她的注意。小秦氏这是双管齐下,一边派妈妈来打听,一边派些美貌的勾引顾廷烨。顾廷烨一听便打趣几句,盛明兰倒也不吃醋,横竖他都是要纳妾的。见顾廷烨心里不乐意了,盛明兰又做出副样子来,二人打打闹闹,好不欢喜。
下人们搬着一箱又一箱的东西,赖妈妈偶然打听到,这些都是外面人给顾廷烨送的礼。盛明兰把下人的活儿分配停当,要紧地方都用信得过的人。顾廷烨出门时偶然看见侯府的轿子往澄园去了,便让石头进内院守着,自己先推了军务,在外院候着,怕盛明兰招待不住。小秦氏上来就问盛明兰为何不给赖、刁两位妈妈派活儿,盛明兰三言两语打发过去;小秦氏接着教训她不该私下收礼,岂不是污了顾家名声。盛明兰忙请罪,说是顾廷烨的主意——一概不收和挑挑拣拣地收,都是得罪人,倒不如一概收下却不开箱,回头跟官家说一声。小秦氏听罢,忙扯出笑脸和盛明兰打趣。顾廷烨得知小秦氏没闹起来,痴痴地笑了,就像石头吐槽的那样,他刚才那样子特别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赖妈妈四处在盛明兰院里打听,又拉着一帮妈妈赌钱,人人都说她爽快,好得都快穿一条裤子了。小桃在园子里路过,又听见赖妈妈那些人说盛明兰醋劲儿大,气得上去一顿劈头盖脸的骂。那些刁蛮的妈妈十分不屑,压根没把盛明兰放在眼里。盛华兰和盛明兰说起外界的传言:前几日她和盛如兰、王若弗赴宴,席上议论盛明兰目无尊长、不孝尊长,说小秦氏守寡艰难又是个好脾气,骂盛明兰苛待下人。王若弗和盛如兰一听,气得饭都没吃就走了。盛明兰心里也一肚子气,这些都是小秦氏放出去的传言,说的都是她的不好。只是既然嫁过来了,她还不如笑着走下去。
盛明兰把厨房采买这个肥差给了赖妈妈,几个妈妈顿时得意起来。顾廷烨淋了雨回府,怨盛明兰不给自己送伞,盛明兰忙凑上去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