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第 10 集:明兰巧辩长庶之争
盛墨兰在房里哭得很是伤心,像是没听懂孔嬷嬷的训诫,只觉得盛紘任由孔嬷嬷责打她,便是不再疼她了,气得连药都不肯涂。
盛墨兰在房里哭得很是伤心,像是没听懂孔嬷嬷的训诫,只觉得盛紘任由孔嬷嬷责打她,便是不再疼她了,气得连药都不肯涂。林噙霜心里虽觉得委屈,仍耐着性子劝她,盛紘终究还是送了药来。话音刚落,盛紘便到了,一进门就急急询问盛墨兰的伤势,见她这副可怜模样,心疼得紧。林噙霜便拿出往日的手段,自责说是自己惹怒了王若弗。
盛老太太却道,盛紘未必看不清林噙霜的把戏,他心里其实明白得很。正因如此,孔嬷嬷才没有当面揭穿林噙霜的真面目,毕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孔嬷嬷是要让盛紘懂得,宠妾过头只会让家宅不安,更会累及官声。盛明兰对孔嬷嬷崇拜得很,跟着这样的人物,哪怕每日挨打她也愿意。盛老太太则希望盛明兰将来莫被蒙蔽了视听,她吃过苦,才明白孔嬷嬷的道理;若是像王若弗那样从小被骄纵的孩子,日后定也斗不过林噙霜那般人物。说着说着,卫姨妈便来问话,盛明兰这才退下。
王若弗看着盛如兰睡下,又气得不行,抱怨那林噙霜使了狐媚功夫让自己没了脸。身旁的妈妈倒看得清楚,说她该见好就收,不该一口一个庶子地叫着盛长枫,这才戳了盛紘的痛处。王若弗却如盛老太太所说,不懂忍让进退,总想着既捏着林噙霜的把柄,便该好好收拾一番。盛明兰还在一旁抄书,卫姨妈听说周娘子来找过她,便觉得事情不简单,怕是做贼心虚。盛明兰心里清楚,周娘子定然与小蝶被害脱不了干系,便让卫姨妈明日偷偷离开,那些人定会跟着她露出马脚。半夜三更天还未亮,小桃便送走了卫姨妈。周娘子看见后便去禀报林噙霜,二人便准备派人回扬州料理了。盛老太太与王若弗、盛家三姐妹也送走了孔嬷嬷,备了不少东西让她带回去。
顾廷烨安顿好常嬷嬷与朱曼娘回了家,却总对白氏的死耿耿于怀,见了顾偃开便问他是否有什么问心有愧的事。顾偃开脸色一沉,懒得理他。盛明兰在屏风后绣花,盛紘来与盛老太太商量让三个孩子重新回学堂上课的事。盛老太太装作犹豫,说要考虑两三日,把盛紘赶走后才叫来盛明兰。她知道盛明兰定然也想回去上课,却还是说读书毕竟不是女孩子该做的事。盛明兰斗胆反驳,说读书无用无非是那些男人想让女子安分守己、任其摆布的借口。盛老太太方才只是在套她的话,这会儿才说起真话:读书若是无用,那些富贵人家也不会让女儿们受苦上书塾了。先前的不可置否,也不过是想让林噙霜和盛墨兰急上几日罢了。
几日后,三姐妹重新回了书塾。庄学究指了一道应景的题——立嫡还是立贤,让学子们策论。之所以应景,是因为时下京城里热议的话题正是兖王和邕王的立储之争。顾廷烨自是要说上几句,说那邕王虽无政绩,却是妻妾成群、日夜耕耘,话音未落,男儿们便憋笑了起来,盛长枫连忙提醒说还有女眷在。顾廷烨稍稍收敛,说立嫡便是。盛长枫与他意见相左,认为兖王虽只有一子却贤名在外,盛长柏也赞同顾廷烨之说。盛墨兰与盛如兰接连开口,为的却只是自己。庄学究点了未说话的齐衡与盛明兰,齐衡是家中独子,说不出什么,盛明兰只说自己一介女子,从未想过。
众人分成两派,逼着盛明兰开口。齐衡自是要为她解围,顾廷烨却看得明白,齐衡越帮她,两个姐姐越是要逼盛明兰,便也催她应付一下。盛明兰只得开口,问齐衡与顾廷烨这两个嫡子,若有一贤德庶子夺他正爵位,应当如何——这便把问题甩给了二人,自己坐下。几句话便让庄学究大笑称赞她见解不凡,顾廷烨与齐衡这才明白被盛明兰设计了。只是盛墨兰与盛如兰定然不爽。盛紘听说盛明兰在课上一番见解,也笑着称赞她,顿觉以前小瞧了盛明兰。
盛明兰刚要离开,便见不为在路上等着,立刻带着小桃又回了堂上,想让齐衡知而退。不想齐衡早已绕到她身后。盛明兰十分惊慌,齐衡却苦追不停,问她为何不要那两支笔,还说以后有什么好东西便偷偷给她。盛明兰无奈,只得与他说个明白——对她而言,齐衡待她越好,于她越是个麻烦。盛明兰匆忙离开,齐衡紧紧盯着她的背影不愿挪开目光,暗自发誓,他定会护盛明兰周全。
冬日里,盛家两位男子眼瞅着就要进考场了,盛明兰与小桃、丹橘挑灯为二人做护膝。盛明兰却额外多做了一副,即便她否认,小桃和丹橘心里也清楚,那是为齐衡做的。王若弗和林噙霜都在准备两位哥儿进贡院的东西,收到盛明兰送来的护膝,王若弗收下了,还赞她手巧。倒是盛长枫见了往旁一扔,说她寒酸,盛墨兰自是附和。齐衡明日便要大考,给盛家送了些东西来感谢,额外给盛明兰多送了些,还有一支旁人没有的紫毫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