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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 第 9 集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第 9 集:孔嬷嬷训诫三姐妹

盛如兰与盛墨兰的口角是从孔嬷嬷身上起的。盛如兰嘲笑孔嬷嬷回屋是为了躲开盛墨兰,盛墨兰便搬出盛紘来压她,你来我往,斗得热闹。

盛如兰与盛墨兰的口角是从孔嬷嬷身上起的。盛如兰嘲笑孔嬷嬷回屋是为了躲开盛墨兰,盛墨兰便搬出盛紘来压她,你来我往,斗得热闹。盛明兰在一旁看着,十分无语。盛如兰嘴上伶俐,盛墨兰见说不过,索性哭起来,说两位妹妹仗着身份欺她庶出。盛如兰拿她这副模样没法子,盛明兰这才起身去劝。盛墨兰磨蹭半晌才起来,泪珠还挂在脸上,径直走到墙边,说要撞死算了。

盛老太太在屋里等着盛明兰回来吃饭,却得知孔嬷嬷正罚姑娘们抄书,只好继续等,说让她们长点教训,将来少走些弯路,只是可怜盛明兰又被陪绑了进去。到了挑灯时分,孔嬷嬷把盛紘、王若弗和林噙霜都请了过来。盛紘一进门就恼了,喝令三人跪下,孔嬷嬷早已让人备好了蒲团。盛紘有些不解,一边瞄着孔嬷嬷,一边开口训斥三位姑娘。

孔嬷嬷却偏过头问三人是否知错,又问盛墨兰认不认"处处出风头"的话。盛墨兰抽抽搭搭地认了错,可孔嬷嬷是宫里待过的老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哪里会被这副样子糊弄过去。她一条一条数盛墨兰的不是:争强好胜,哭天抹泪,又总把嫡庶二字挂在嘴边,仿佛人人都亏欠了她。盛墨兰不敢作声了。孔嬷嬷又说起盛如兰的错处,盛如兰同样闭了嘴。随后孔嬷嬷说,待会儿要一并罚盛明兰——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今日盛明兰纵然没有犯错,也该一同受罚。

盛紘反倒替盛明兰求起情来,孔嬷嬷却坚持非罚不可,说是若今日开了隔岸观火的口子,将来姊妹间有了事,人人都只顾自己了。孔嬷嬷这番话,盛墨兰怕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盛明兰却从中品出了什么叫大家风范、家族荣辱。正要行罚时,林噙霜起身,要把盛明兰那十下手板算到盛墨兰头上,还请求孔嬷嬷连自己一并责罚。孔嬷嬷冷笑,说她这番话越说越不成体统,更直言她身份不合,不该随意插话,又暗中提点盛紘——宠妾有度,方能家宅平安。林噙霜无话可驳,只好看向盛紘,盛紘不好出面,只好顺着孔嬷嬷说了林噙霜几句。三姐妹各挨了十下手板,这一场才算收场。

盛明兰从堂上出来,盛紘在后头叫住了她,语气里满是心疼。孔嬷嬷方才那番话勾起了盛紘对盛明兰多年孤苦的愧意,而方才三个姑娘里,唯有盛明兰不曾哭闹,回话又那样得体,盛紘只觉得这个女儿实在懂事,还叮嘱她日后有事一定要告诉自己。两人没说上几句,盛长枫匆匆赶来,把盛紘叫走了——王若弗要让林噙霜跪着挨打。小桃替自家姑娘委屈得直掉泪,盛明兰反倒看开了:她需要父亲关切的时候,早就过去了。

孔嬷嬷那番话让王若弗出了些气,可人还是留下了林噙霜,说她教导无方、欺压主母,实在该罚。盛墨兰在一旁哭天喊地,盛长枫胡乱攀咬,都没能让王若弗改主意。盛紘赶到时大吼一声,不肯让林噙霜受委屈。另一头,盛老太太给盛明兰擦药,盛明兰由衷佩服孔嬷嬷——她看得出来,孔嬷嬷是故意任由盛如兰与盛墨兰明争暗斗,等抓到实打实的错处再狠狠责罚,又早早备好了蒲团、戒尺、冰块,连盛紘当时在场都无法阻拦,这份心思实在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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