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第 11 集:明兰偷塞护膝送齐衡
盛明兰见了齐衡送来的礼物,挑了几件收下,算是不驳他的面子,其余的都让不为带回去了。
盛明兰见了齐衡送来的礼物,挑了几件收下,算是不驳他的面子,其余的都让不为带回去了。等小桃和丹橘一走,她才从枕下取出那对护膝,放进盒子里盖好,盼着齐衡早日登科。顾廷烨本要出门,小秦氏叫住他,说明天全家人送他去贡院,顾偃开却催他赶紧走,顾廷烨一气之下索性溜得没影了。朱曼娘温了酒端来,伏在顾廷烨肩头软声求他留下,两人正你侬我侬,被常嬷嬷一句话打断,顾廷烨这才起身去歇息。朱曼娘忙抱住他,怕他金榜题名后就变心,顾廷烨安慰了几句,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才离开。不为替齐衡收拾衣物,一边念叨裁缝多塞了一副护膝,齐衡一看,护膝上绣着“元宝”二字,这才明白盛明兰的心意,连声道她心里有自己。
科考那天,盛家全家来送盛长柏和盛长枫,听说这条街都被齐国公府包了下来,排场十足。齐衡骑马从远处过来,盛如兰和盛墨兰眼巴巴望着,只有盛明兰不敢对上齐衡热切的目光。盛明兰在马车上听见小桃嘀咕,说顾廷烨连马车都没有,最没风头,盛明兰却说他若真想出风头,只怕连国公府都比不过。学子们要在贡院里待上三天,王若弗心急如焚,整日跪在神佛前求盛长柏高中,还叫盛紘也来拜拜。盛紘满脸不情愿,可等王若弗一走,他又一个劲儿地跪拜神佛,十分好笑。小秦氏也向神佛发愿,盼顾廷烨登科,顾偃开却气他自己去了贡院,说等考完要收拾他。朱曼娘正要去寺院,常嬷嬷陪着孩子们玩耍,给了她一个冷脸,让她在家待着。
盛老太太把三姐妹叫来,盛如兰和盛墨兰免不了又斗嘴,盛明兰在一旁看着,想劝又插不上话。出了老太太的屋子,盛如兰又讽刺盛墨兰是庶出,盛墨兰气得直掉眼泪,若不是盛明兰去劝,只怕还要哭上好一阵。夜风微凉,盛明兰站在院里望着樊楼亮起的灯,听说是齐国公夫妇命人挂的。齐衡在贡院中紧紧握着盛明兰送的护膝,心思早已飘向远方。
三日后,众人又到贡院前接自家孩子,顾廷烨一出来就见到了常嬷嬷,齐衡身边围着父母,却忍不住远远望着盛明兰,直到上了马车还要掀开帘子看一眼。盛明兰趁着没人注意,与齐衡相视一笑。全家人等着放榜,林噙霜趁机把雪娘的男人迟五打发回扬州,盛明兰听闻后让小桃去客栈告诉卫姨妈,让她跟着迟五,便能看出林噙霜的破绽。小桃这才明白,那日盛明兰让她假意送卫姨妈回扬州、私下把她安排在客栈的用意。
放榜那天,王若弗烧了一柱好香,嘴里絮絮叨叨,盼着盛长柏高中,不想太过激动,还没出门就摔了一跤。盛明兰在盛老太太身旁写字,却总是心思飘忽,盛老太太自然看出她牵挂着齐衡。盛明兰眼神一飘,连忙否认。盛老太太说,齐衡人是好的,无奈家世太好,盛明兰嫁过去未必能做正室,就是做了正室,只怕也整日受气。正好妈妈来报王若弗伤了脚,盛老太太便让盛明兰代她去瞧瞧,也好了了她的心愿。
顾偃开与小秦氏在前往放榜的路上,说无论顾廷烨中与不中,都要逼着他与朱曼娘分开。顾廷烨和盛长柏在人群外碰头,盛如兰和盛明兰没管二人,便钻进人群里看榜了。周围商贾瞧着顾廷烨气度不凡,一听他的名字却避而远之。齐国公、郡主和齐衡在马车里等小厮回报,谁知竟没有齐衡的名字。盛如兰和盛明兰在进士榜上看见了盛长柏的名字,两人欢喜得很,盛如兰转身就往家里跑,盛明兰在原地看了好几圈都没见着齐衡,只好先离开。盛长枫没看见自己名字,气得脸通红,林噙霜和盛墨兰更是羞得不肯见人,连忙跑了。郡主下车仔细瞧了一圈,确实没齐衡的名字,黑着脸就要回府。齐衡虽然灰心,却还是借着恭贺盛长柏的由头见了见盛明兰,盛明兰知道他努力多年此刻必定难过,便和盛如兰安慰了他好些。郡主见齐衡跟盛家姑娘说了几句话就欢欣鼓舞,心里暗骂。顾廷炜陪着顾廷烨来看榜,却灰心而归,顾廷烨心中要争的那口气便散了,没了往日那般骄傲张扬。
王若弗和盛紘在盛家大门外迎着盛长柏,全家一派喜庆,要办家宴、谢师宴,热闹得很。林噙霜母子三人从旁门回府,毫无神气。盛老太太自是欢喜,却还是一语点出盛紘和王若弗的张扬,叫他们别打了顾家和齐家的脸。盛紘听了,连忙命人关门闭府,王若弗却委屈得很。盛明兰连忙安慰,还说给盛长柏准备了礼物,也给盛如兰备了一份。几人又说起盛长柏的婚事,王若弗看着是要把姐姐的女儿允儿许给盛长柏,盛老太太和盛紘却不接她的话茬,王若弗只好愣在原地。盛紘这几日都在王若弗处,林噙霜和盛墨兰便整日哭丧着脸训盛长枫。
顾廷烨和盛长柏在酒楼喝酒,一个丧气,一个欢喜。盛长柏是知道顾廷烨文采的,实在不明白他为何不中。盛长枫则结交了许多亲王贵族,实则都是些狐朋狗友,没有一个有用的。眼下这些人在酒楼里一样喝酒,却是目中无人、大放厥词。林噙霜在门外等了盛长枫一夜,却不知他在喝酒,着实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