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第 48 集:齐衡彻查旧案
顾廷烨一路跟在马车后头,小沈氏瞧着直羡慕,盛明兰心里欢喜,却又觉得顾廷烨对自己实在太好了些。
顾廷烨一路跟在马车后头,小沈氏瞧着直羡慕,盛明兰心里欢喜,却又觉得顾廷烨对自己实在太好了些。入宫之后,盛明兰本想规规矩矩去见皇后,还没走到皇后那儿,太后那边就先把她叫了过去,还说皇后也在。小沈氏气得直跺脚——太后向来不喜欢沈家姐妹,每次见面都要训斥一番,这回怕是也要连累到盛明兰。
太后有两个从小养在身边的宫女,想让皇后带回自己宫里,好时常来看看她。皇后心里明白太后这是要安插眼线,便推说皇上要裁剪用度,养不起,太后只好作罢。太后转而看向小沈氏,小沈氏连连推辞。再看向盛明兰时,盛明兰只是笑个不停,说家里有好几桩婚事要办——军中许多未成亲的兵,顾廷烨就让她在家里挑些婢女,相看相看。太后嫌这些都是宫里娇养的,受不得边疆的苦,皇后却帮着盛明兰搬出先帝,太后无奈之下只好同意。
出了太后那里,顾廷烨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原来是他举荐当初救盛明兰出宫的那个太监做了管事,消息灵通得很,一得知明兰被太后召见,便专程来接她回家。盛明兰满脸歉意,觉得自己给顾廷烨添了麻烦,顾廷烨却根本没放在心上。盛明兰实在想不明白,太后又要闹什么事——原来太后希望赵宗全效仿先帝,赵宗全却执意要改革,眼下朝堂实在污糟。顾廷烨拉着盛明兰要去吃酒,盛明兰要料理些事情,顾廷烨却非去不可:赵宗全与太后正争权,顾廷烨又是赵宗全和赵策英的得力帮手,只怕往后家里也没多少安稳日子,连吃酒的工夫都省了。
太后垂帘听政,今日截了大臣的话头,把齐衡宣了上来。齐衡主张彻查逆王谋逆一事,赵宗全还没开口,太后便自行决断了。太后不肯交出玉玺,刚才赵宗全脸色难看得很,眼下把玉玺要回来成了正事。赵策英急得恨不能直接去抢,顾廷烨却说,这玉玺还得智取。齐衡到侯府,把四房、五房的两个儿子抓了。四叔、五叔哭天喊地,齐衡却铁面无私,即便是齐家也照查不误。四婶婶、五婶婶求到小秦氏头上,虽说顾家和齐家祖上有亲,可年代久远,两家又不常走动,小秦氏实在难开口。磨了半天,小秦氏给二人指了一个人——顾廷烨。
顾廷烨与盛明兰说起齐衡抓了顾家的人,盛明兰一愣,却知道齐衡不会公报私仇。顾廷烨让盛明兰小心些,四房五房没准会来找她麻烦,那几个女眷吓人得很。他知道他们没胆子攀附逆王,也就没打算管这事。四叔和五叔还是腆着老脸来求顾廷烨。顾廷烨拖拉一阵,才把那两个堂兄弟替逆王买了一批江南女子送往大臣府邸、以作招揽的事说了出来,说这不是大事,掉不了脑袋。四叔和五叔却依旧急得很,一口一个“顾家人”,被顾廷烨怼了回去。
齐国公府里,齐衡的继室申氏请他回房歇息,齐衡却忙于公务。申氏难免抱怨——他已经一个月没回房睡过,累了就睡在书房。齐衡只说了一句,他绝不负她。申氏独自回房,虽说齐衡洁身自好,可她总觉得他待自己像外人。女使也想起下人们嚼舌根的事,说齐衡曾对一位庶女动过心,申氏立刻让人去打听。四婶婶和五婶婶哭天喊地地来找盛明兰,拿“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说事,盛明兰却装傻充愣。恰好小桃来报蓉姐儿不见了,盛明兰连忙离开,把两个婶婶晾在了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