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第 7 集:顾廷烨得知母亲去世真相
盛长柏每日在学究课上做的笔记,都会整理出来送到码头给顾廷烨。
盛长柏每日在学究课上做的笔记,都会整理出来送到码头给顾廷烨。可顾府那个地方,他实在不敢轻信,便决定过几日派个亲信去取,这样才踏实。齐衡听说盛家特意请了宫里的嬷嬷来教姑娘们规矩,不免有些担心——汴京城里,官眷人家可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
顾廷煜院里的有庆一直在暗中盯着顾廷烨,这事他早察觉了。这天他使了个计,把有庆诓到一条僻静巷子里,结结实实收拾了一顿,让他收拾东西滚出顾家。他知道顾廷煜不会就此罢手,自己也只能见招拆招,熬到有了功名,外室朱曼娘和两个孩子才能见得天日。顾廷煜见有庆一回来就收拾包袱走了,便知道是打草惊蛇,与小秦氏说起这事,两人脸上都带了忧色,只怕朱曼娘再把顾廷烨带偏了。
齐国公府里,平宁郡主见一个女使穿得花红柳绿,还梳了发髻,登时恼怒,立刻叫人把她发卖了,借着这事敲打了一番那些心思活络的下人。齐衡在屋里捧着本书,人却不知在想什么,见母亲来了赶紧起身。他称在盛家读书多有叨扰,想请母亲改日同去拜访盛老太太。郡主却说他父亲已经去过一回,况且齐家是公侯府第,盛家不过五品,往来太密反倒不妥。齐衡再三恳求,反而让郡主起了疑心,叫来他身边的小厮不为问话。不为主子护短,满口替齐衡遮掩,郡主自幼在宫中长大,哪会信他这一套。不过她也没打算换了不为,只让齐衡安心准备科考。
顾廷烨亲自去码头把常嬷嬷接了回来,给她安排了一处好院子。一是因为顾偃开反对,二来也是为了朱曼娘和两个孩子。常嬷嬷心里明白,对顾廷烨养外室倒没什么意见,可一听说朱曼娘曾卖过唱,顿时急了。只是两个孩子终究无辜,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又听闻顾廷烨为这事被顾偃开打得见了血,忙不迭去找药膏。宫里来的孔嬷嬷这日到了盛府,王若弗带着盛明兰和盛如兰前去接见,准备开始学规矩。林噙霜在外面急得团团转,却被王若弗身边的女使一盆水赶走。她恼恨不已,却打定主意要为盛墨兰的前程着想,哪怕硬塞,也要把盛墨兰塞进孔嬷嬷的课上。
常嬷嬷给顾廷烨上背上的药,心疼得直骂人心狠。又见他胸膛上多了一道没见过的旧疤,更是心如刀绞。这疤是三年前留下的——顾家五房看上一个女使,逼得那女使自杀,五房便把这事赖在顾廷烨身上,死无对证。常嬷嬷气急,顺势把当年的旧事说了出来。顾廷烨的母亲原是盐商之女,若不是顾家那年大祸临头,她根本不可能嫁进侯府做嫡系正室。那时白老太爷一心要给女儿找个值得托付的夫婿,京城顾家的四子和五子都来求娶,可两个都是浪荡子。长子顾偃开虽是君子,却已有正室大秦氏,这事只好先搁下。
谁知半年后,老侯爷和侯爵夫人亲自登门,说大秦氏病逝,想再娶白氏续弦。白氏便带着丰厚嫁妆远嫁侯府,原以为往后日子能和美,谁知顾偃开硬生生拖了三个月才与她圆房,白氏一时沦为府中笑柄,此后顾偃开待她愈发轻慢。一日,白氏偶然听见女使和顾廷煜说话,竟把她这门亲事说成白老太爷的强人所难,还说大秦氏是被白氏活生气死的。白氏追问顾偃开,才得知顾府娶她不过是贪图嫁妆填补亏空,大秦氏也不是先病死的,而是被一纸休书活活气死的。怀胎八月的白氏与顾偃开大吵一架,当夜便流产去世。顾廷烨听到这段真相,人有些恍惚,站起身默默走了。
盛紘这晚又去了林噙霜院里,赏月,赏美人,琴瑟和鸣的模样怕是要羡煞旁人。林噙霜趁机提起盛墨兰,软磨硬泡之下,勾起了盛紘心底那点怜惜,对王若弗的厌恶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