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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 第 19 集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第 19 集:朱曼娘偷偷典当财产

顾偃开痛斥顾廷烨顽劣不孝,对不起白氏为他费心筹谋,盛怒之下让他滚出顾家。

顾偃开痛斥顾廷烨顽劣不孝,对不起白氏为他费心筹谋,盛怒之下让他滚出顾家。顾廷烨没有起身离开,反而流着泪跪下来,只求父亲告诉他,外头那些流言都是假的。他追问顾偃开可曾想过自己的母亲,想过那个未出世的孩子。顾廷烨紧紧抱住顾偃开,顾偃开却在这时喷出一口血,尽数落在他的背上。顾廷烨慌忙去找小秦氏,余夫人见状匆匆离去。小秦氏吩咐他去请太医,自己则踉踉跄跄地被人搀进了屋里。

顾廷煜与小秦氏双双伏在顾偃开床边,顾廷炜也闻讯赶回家中,顾家长辈陆续赶到。顾廷烨带着郎中赶回来,却被侍卫拦在门外。他心急如焚,与侍卫动起手来,郎中见这阵势,生怕惹上麻烦,掉头就走。顾廷煜出来与他大吵一架。顾廷烨一直在外候着,始终没有被叫进去。常嬷嬷听街坊议论顾家的事,顿时慌了神,赶忙让女使去打听消息。入夜掌灯时分,街坊又在传顾偃开已经没了,顾府已经挂了白。女使回来告诉常嬷嬷,听说顾偃开是被顾廷烨气死的。常嬷嬷急得一下病倒,蓉姐儿在一旁安慰说明日去樊楼吃饭,可常嬷嬷心里清楚,顾廷烨被赶了出来,往后的日子怕是再难有如今的模样。朱曼娘却压根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十分不屑。

顾廷烨眼看迟迟没有叫自己,只得走出院子,却见小厮们都已换上戴孝的衣服。他不管不顾闯进内院,顾偃开已经没了气息。小秦氏气急之下给了顾廷烨一巴掌,随即哭着伏在顾偃开身边,让他离开顾家。长辈们骂顾廷烨不回家,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顾廷烨连忙辩解,是小秦氏让他去请太医的。小秦氏彻底露出真面目,矢口否认自己曾让他去请太医,还骂他在顾偃开生死存亡之际在外饮酒,不孝万分。顾廷烨彻底懵了,面对顾家人的一番指责和小秦氏的一番哭诉,他已然明白过来,心寒至极——原来小秦氏对他的种种包庇,都是在捧杀。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像戴着面具在演戏,让顾廷烨觉得恶心。顾廷煜称,顾偃开临走前都还在让顾廷烨滚出顾家。顾廷烨听完,深深磕了一个头,离开了这个从来没有温暖的家。

顾廷烨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见到盛长柏,竟扑进他怀里痛哭失声。两人在野外待到子时。顾廷烨恨顾偃开,却又很希望他能多看自己几眼,可最后的结局却总是争吵。盛长柏却说,不是他害死了父亲,而是败在小秦氏那张网里,又提起了甜水巷的那个家。顾廷烨恍若隔世,情绪方才有些平复。

常嬷嬷与朱曼娘照顾着醉酒的顾廷烨。常嬷嬷支开朱曼娘,又忙着安慰他,就算出去缝缝补补,也要保全顾廷烨的富贵;他手里那些盐庄没有盐引,绝不能贩私盐。常嬷嬷又说朱曼娘不是个好东西,顾廷烨却不愿再听,只想睡下。常嬷嬷又问顾廷烨,可曾跟朱曼娘提起过白家继承的事,幸好他没有说。常嬷嬷再三叮嘱,千万别提白家那些盐庄田地,只说如今没几个钱就是了。朱曼娘为顾廷烨按头,顾廷烨说以后可能得去卖力气吃饭,朱曼娘或许也要出去浆洗缝补。朱曼娘起初不信,听说他的科考之路已经断送,脸色登时一变。夜里,朱曼娘偷偷拿了些东西藏进厨房,这一幕被暗处的常嬷嬷看在眼里。

顾廷烨这个逆子已经在京城出了名,盛紘不忘叮嘱盛长柏,切莫为了与他的情义耽搁了全家。盛长柏正想偷偷出门去见顾廷烨,盛明兰却跟了上来。当初顾廷烨也帮过她,盛明兰便做了些糕粥,希望盛长柏帮忙带过去。盛长柏带着糕点来看望顾廷烨,说自己已经替他去侯府拜祭过了,顾家族老也没有划掉顾廷烨的名字。朱曼娘出门买菜,常嬷嬷又跟了上去。

几日后,常嬷嬷把顾廷烨叫到樊楼。这几日她总向顾廷烨要银子,眼下摆在桌上的这些首饰,就是她买回来的——原来这些都是朱曼娘一一当卖掉的。她半夜把值钱的东西藏在厨房,白天再拿去当铺,如今屋里已经没有几样东西了。顾廷烨十分不愿相信,可常嬷嬷不愿他被蒙蔽双眼,竟跪下来求他,明日亲自跟着朱曼娘。次日,顾廷烨果然偷偷跟在朱曼娘身后,亲眼见到朱曼娘把东西交给了她口中早已去世的哥哥。

夜里,朱曼娘做出一副贤德模样,殊不知顾廷烨早已亲眼见过一切。他说自己以前曾答应给常嬷嬷买块寿木,虽说如今穷困潦倒,也不能失信,便让朱曼娘找出以前给两个孩子打的金锁。那金锁早就被卖了,朱曼娘自然推脱说明日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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