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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 第 2 集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第 2 集:卫娘子分娩遇难

小蝶抱着一筐炭出门,想换些好炭回来,却被关娘子冷嘲热讽了一番。

小蝶抱着一筐炭出门,想换些好炭回来,却被关娘子冷嘲热讽了一番。她心里窝着火,若不是还有急事要办,定要同她吵个明白。

与此同时,盛长柏与白烨已是好友,两人正坐在船上品茶赏景。湖面忽然遇袭,一场打斗下来,本就不善武艺的盛长柏落入水中。白烨虽武功高强,救人心切之下,自己也不慎坠了湖。

盛明兰与小桃正在屋外玩耍,见盛紘来了便扑进他怀里。盛紘带着盛华兰托他捎来的东西,抱着盛明兰悄悄往内屋走,不料卫娘子早已听见动静,将屋里收拾妥当。卫娘子在屋中伺候盛紘,盛明兰则和小蝶、小桃在外做些吃食。换来的炭火不多,可盛紘既然来了,日子便也苦不到哪儿去。盛明兰进屋奉茶,话里话外都在提醒盛紘此地炭火不足。卫娘子听了出来,只说自己怀孕体热,这些炭火尚且用不完,又怕盛明兰再惹出事端,连忙请盛紘离开。谁知盛明兰扑通跪在地上,不顾卫娘子阻拦,向盛紘哭诉炭火、吃食甚至茶叶都是奢望,一日三餐也吃不饱腹。盛紘当即动身离开,说要为她们做主。

盛紘一肚子气走进王若弗屋里,见了她却不敢发作,先坐下烤了烤火,静了静才质问她为何不给卫娘子炭火。王若弗性子急,恨不得立刻同他吵起来,倒是她的丫鬟机灵,说王若弗近日忙于打点盛华兰的婚事,又要伺候盛老太太,家里一应事务都交给了林噙霜打点,老爷来问王若弗,不如去问林噙霜。林噙霜见了盛紘与王若弗,立刻挤出几滴眼泪,说每月分发之物都有记录在册,还特意多发了两筐炭火,又因卫娘子有孕,自己贴钱给她买燕窝,十足一副可怜模样。盛紘不解,林噙霜身边的丫鬟便含沙射影地污蔑卫娘子,说她拿东西换了别的。

一直到了天黑,众人才打着灯笼将盛长柏捞了上来,白烨却不见踪影。盛紘与王若弗坐在卫娘子院中,等着下人搜寻的结果,卫娘子和小蝶等人一脸茫然。没多久,下人拿出一些钱财,说是从小蝶床下搜出来的。林噙霜泪眼朦胧,假意可怜卫娘子受人蒙蔽。卫娘子却一改委曲求全的姿态,呵斥住嚼舌根的下人,说她相信小蝶。小蝶出门换炭时给她开角门的那个侍卫却站出来作证,说亲眼看见小蝶抱着一筐东西出了门。盛明兰连忙向盛紘求情,说了事实真相,盛紘却明显不信。王若弗要报官,盛紘因袁家众人住在这院里,怕人笑话不肯,两人说着说着又吵起来。王若弗瞥见林噙霜,破口大骂,林噙霜上前求情又挨了一巴掌。盛紘虽然生气,奈何王若弗娘家势大,只能骂几句泼妇出气。盛紘气急之下要将小蝶打死,卫娘子只得先替小蝶认了罪,拿盛老太太的病和盛华兰的姻缘说事,恳求他不要打打杀杀。王若弗自然向着女儿,不肯让血腥气冲撞盛华兰,偏要报官。争执不下时,门外忽然传来盛长柏被打的消息。

盛紘报了官。袁文纯见了大人便苦苦央求,一定要找到失踪的白烨——他是东京宁远侯府的嫡二子顾廷烨,为了行路方便才化名白烨。大人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也急了,立刻下令封城,哪怕把扬州翻过来也要找到顾廷烨。林噙霜受了惊吓,叫来大夫,还让大夫顺道去瞧瞧卫娘子,特意嘱咐有什么不妥就先同自己说,免得再吓着卫娘子。她又让人挑了两个丫鬟给卫娘子送去,说什么去了卫娘子那儿便是她的人,不可朝三暮四。主仆二人一个眼神,彼此心知肚明。

次日,扬州城开始了大规模搜捕,却连顾廷烨半根发丝都没找到。小蝶被赶出顾家,做些洗衣的粗活。小桃带着卫娘子给的钱来看她,小蝶却不肯收——她比谁都清楚卫娘子的难处,狠下心把小桃关在门外。小桃抽泣着把钱放在门外,转身走了。卫娘子院里进进出出尽是鸡鸭鱼肉,再也不用操心吃穿,盛明兰满心欢喜,卫娘子却坐在外头,愁容满面。不久后,人们找到了顾廷烨的尸体,说是泡得太久已分辨不清,但有信物在身,在水下挣扎而亡。众人围着散发腐臭的尸体不敢上前,袁文纯壮着胆子掀起一角,便被吓得不轻。

白家老太爷发丧之日,顾廷烨身穿粗麻布衣现身,手执外祖父白老太爷的亲笔书信,称白老太爷已将这份家业交到自己手上。白亭预依旧坚持说白老太爷立他为继嗣是实言,双方争执不下,几位大人只好拿出白老太爷的亲笔书信与顾廷烨手中的书信比对辨认。顾廷烨又拿出亡母指责白亭预等人侵占家产的书信——他们早已被族谱除名。众人这才认了顾廷烨的主君身份。顾廷烨上前一步,摔瓦,起灵。

盛老太太和盛紘都外出了,这段日子盛明兰倒也松快。卫娘子让盛明兰过些日子再去盛老太太那里伺候。盛紘本想让盛墨兰去老太太跟前,看盛老太太的意思却似不愿;王若弗又不肯让女儿受苦,最后估计还是盛明兰去。盛明兰不愿离开卫娘子,两人起了争执,卫娘子一下子动了气,竟要生了。林噙霜得了消息连忙赶来。盛明兰在外头急得团团转,接生婆又是个怕麻烦的,找了个借口临时跑了。卫娘子喝不上热水,渐渐没了力气。盛明兰连忙拿些糕点给她,卫娘子躺在榻上流下眼泪,连声道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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