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第 28 集:盛明兰归还泥娃娃
齐衡见到不为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搅,干呕了几下,人竟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齐衡见到不为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搅,干呕了几下,人竟直挺挺地晕了过去。再醒来时,郡主就在眼前,他惊得说不出话来。不为是他的心腹,郡主打死了不为,就等于把他齐衡的心也一并剜了。他满心厌恶这个家,撑着身子要走,郡主急忙拦住,把实情原原本本倒了出来——齐衡若真娶了盛明兰,那便是要齐家和盛家一起去死。原来荣家最先有意结亲,郡主看不上他们出身,敷衍了事;后来嘉成县主对齐衡一见倾心,回去便央着父母做主。邕王只有嘉成县主一个女儿,百般疼爱,郡主左右为难,只好说实话,谁承想邕王家竟害了荣飞燕,才闹出灯会那一档子事。
齐衡听得心惊肉跳。郡主接着说,齐国公如今只剩虚职,旁支子弟又不争气,整个齐家不过是靠她生长在皇后身边,才荣宠了这几年。如今齐家已没有后路,无论邕王是否继承大统,他们都得罪不起。齐衡心灰意冷,竟想以一死来救齐家,郡主死活不肯。这时女使来报,说齐国公路过邕王府,被拉进去吃酒,最后邕王称齐国公醉酒不归。究竟是醉酒还是被绑,郡主与齐衡心知肚明。郡主一怒之下要进宫面圣,齐衡也跟着同去。进宫见了皇后,皇后派人去问,邕王妃一口咬定齐国公早就回去了。郡主被安置在暖房等陛下,齐衡在宫门外守着,最后等来的却是崩溃大哭的郡主——陛下病重见不了她,皇后忙得顾不上她,邕王连时辰都算准了才来这一出,如今竟是走到绝路。
齐衡跪在郡主床前服侍了一阵,随后退下,心里还记挂着不为,愿他来世能欢喜地过一辈子。外头的人看着,觉得齐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像他们看着官家一样。无奈大家都是凡人,谁心里没有苦楚。齐衡拖着身子走,心中凄凉万分,最后竟大笑出声。他去见邕王妃,恳求她行善放过父亲,邕王妃装傻充愣,齐衡把匕首抵在脖子上,怒急大吼。邕王妃这才说出正事——她动不了齐家,却动得了盛家,盛明兰的父亲不过是个五品。她女儿想要的,她这个做母亲的便会百般筹谋。寥寥几语,把齐衡的后路全斩断了,进不得,退不得。齐衡苦笑,好一个舐犊情深,在他看来却是蠢。邕王妃不理,让人拿上一纸婚书,只要齐衡签了,齐国公与盛家从此平安。齐衡想起那天对盛明兰发的誓,又想起那般骄傲的母亲放肆大哭,只得颤着身子,走向这唯一的路。
吴大娘子来盛府下请帖,请王若弗和三位姑娘去打马球,又故意说齐衡要和嘉成县主成亲了,眼下是见不到郡主了。汴京很多人还不知此事,因为官家病重,不便张扬。盛明兰听闻,险些忍不住眼泪。回院子的路上,盛如兰与盛墨兰都不放在心上,盛明兰却直直摔了一跤。盛老太太得知后来看她,终究是心疼的,只是人这一辈子,无法事事如意,日子还得过。面对祖母的安慰,盛明兰总算绷不住了,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谢秉德派人来请顾廷烨上前线,顾廷烨虽有不满,还是同意明日起身。他以往只知道一味向前,如今跟小秦氏和顾廷煜学聪明了,先晾着谢秉德几天,战事吃紧他们自然回来求他。常嬷嬷提起齐衡和嘉成县主的婚事,顾廷烨心下一紧,当即去找齐衡。顾廷烨知道齐衡的难处,却仍看不过眼,竟让他绑了嘉成县主。齐衡心系整个齐家,真绑了县主,怕是整个齐家都要被邕王砍了。顾廷烨作为旁观人实在气,若齐衡当初早些开口,也不会造成今日悲剧。齐衡请顾廷烨帮忙转送礼物,他已经无颜去见盛明兰了。顾廷烨仍想着帮一把,说齐衡若与嘉成县主成亲,盛明兰就成了别人的笑话,所以他要齐衡一个点头,他替齐衡去绑嘉成县主,如今多事之秋,邕王不敢声张。齐衡内心纠结极了,却始终不肯说话。顾廷烨明白了他的态度,索性拿着礼物走了。
盛明兰被盛长柏请过去,见到的却是顾廷烨。顾廷烨真真为盛明兰惋惜,屏退旁人后把盒子拿出来,里面是齐衡的那只男娃娃。盛明兰听完转述,心中难受得紧,只能先找了个理由到一旁去哭,让小桃把她那个娃娃拿了过来。她知道齐衡有苦衷,所以即使哭成泪人,嘴上仍说不怪他。盛明兰把这娃娃给了顾廷烨,算是了结了。只是心中难免好笑又凄凉——顾廷烨那日将她和齐衡比作杨妃和明皇,她不信,就像顾廷烨不信她说朱曼娘是个坏人一样。如今看来,是他们太笨太蠢,什么都不信。顾廷烨要上前线了,盛明兰只得送一句保重。顾廷烨还告诉她,若是以后议亲不顺、闲言碎语过多,千万别放在心上,等他回来,一一替她收拾了那些嚼舌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