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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 第 3 集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第 3 集:明兰丧母反受庇护

卫娘子脸色白得吓人,撑着最后一口气让盛明兰赶紧去大娘子那儿找会接生的嬷嬷。

卫娘子脸色白得吓人,撑着最后一口气让盛明兰赶紧去大娘子那儿找会接生的嬷嬷。盛明兰带着小桃撒腿就跑,卫娘子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深深看了一眼,把手帕咬进嘴里,眼里透出平日里被娇弱盖住的那股韧劲。府里一位嬷嬷不在,另一位赵嬷嬷正吃酒醉着,盛明兰拿水把人泼醒,那群原本冷眼旁观的下人才帮忙将赵嬷嬷扶起来。可走到半路,赵嬷嬷又撒起酒疯,盛明兰眼看没了指望,硬是扒开杂草堆,从那面高墙上爬了出去。

顾廷烨偶然间看见盛明兰满城找人,便把她拉上马车,解开披风给这六神无主的小丫头披上。马车慢行,盛明兰木偶似的重复着,再快些。顾廷烨当即一声喝,叫人把马解下来,快马带着盛明兰去了益寿堂。药童说郎中在后头睡觉,盛明兰疯了般往后院闯,是顾廷烨报出通判盛家的名头才把郎中请动。顾廷烨带着郎中快马赶回盛家,盛明兰被留在益寿堂,蹲在地上大哭。到了盛家又没人应门,顾廷烨解开麻绳爬进院内,这才把郎中带到卫娘子院里。林噙霜大惊失色,不管屋里卫娘子的哭喊,反倒责怪二人怎能进内院。顾廷烨懒得同她解释,把那小厮打了一通,林噙霜才肯罢休。

顾廷烨安排的人把盛明兰送回了家,郎中却告知,卫娘子腹中的孩儿生生拖死了卫娘子,她已没有多少时辰。卫娘子紧紧攥着盛明兰的手,让她把绣好的护膝送给顾廷烨,又把绣的那幅画留给盛明兰。盛明兰眼泪已经流干,阿娘两个字都带着颤儿。卫娘子留给盛明兰最后几个字,凡事,活着最大。盛明兰哭着喊娘,卫娘子听到那声娘,硬是用尽全身力气给了她一巴掌,盛明兰这才哭着磕头,喊了她该有的称呼,卫小娘,也答应去盛老太太处。可怜卫娘子到死,都还在担心女儿规矩不成,张扬太过。在盛明兰无助的哭喊声中,卫娘子咽了气,盛明兰拖着那副小小的身躯,捧着护膝出了屋,接着竟直直地倒下了……

林噙霜给卫娘子那两个女使里有一个是王若弗的人,她此刻气得半死,直骂她蠢货。卫娘子院内,女使朱楼被打了二十大板后由盛紘送出了盛家,林噙霜见盛紘气急,挤出眼泪来磕头请罪,最后哽咽晕倒,盛紘心软,忙将她抱在怀中。王若弗本就没打算好好料理卫娘子的后事,反倒是盛华兰劝她要拿出当家主母的气派,厚葬卫氏。卫娘子家里来了人,是盛明兰的小姨,卫家受卫小娘庇护,好歹也能吃上口饭,她就想着把盛明兰接回去,不然这孩子如何能在这黑暗的大宅子里苦苦求生。小姨去见王若弗,说是想接盛明兰回乡下养病。王若弗不肯说话,看向别处,女使替她开了口,劝小姨在府里多住几天便罢。小姨使出一出苦肉计,大哭一场,王若弗身边的女使连忙让人去请盛紘来。盛紘断然是不肯把盛明兰送走的,小姨倒也不是个省油的,隐晦地说这盛家狗眼看人低欺压盛明兰,想说的话说完后却又不再提把盛明兰接走一事了。

盛老太太从孤山上回了家,在盛紘伺候下饮了一碗汤,却又不说话,盛紘忙低头请罪。盛老太太的儿子当初便是被妾室所害,她看得清楚,盛紘的孩子也是被林噙霜所害,所以才厉声呵斥盛紘。她知道盛紘生怕林噙霜这个妾带着庶出儿女再吃他当年吃过的苦,可如今盛家尊卑乱套,一个林小娘竟比正室过得还体面。盛老太太明里暗里都要卸了林噙霜的管家事,盛紘却总不接话。盛老太太话说尽了,不管盛紘经不经敲打,至少这林噙霜近日不可再复荣宠。盛明兰被盛华兰领到王若弗院里去,盛老太太反而让盛紘把她送到自己这儿,盛紘没想到盛老太太会选中盛明兰,他所中意之人其实是盛墨兰。盛老太太却点破,卫家压根没想把盛明兰接回去,只是在明里暗里地警告盛家,切莫怠慢盛明兰,把她接到盛老太太处再合适不过。盛紘却还是顽固,盛老太太接着道出另一个隐患,盛紘前脚死了妾室,后脚就变卖奴仆,不怕朝堂上眼红他高升的人到御前参盛紘一本?盛紘闻之,恍然大悟。

盛紘出了盛老太太屋便去了王若弗院内,王若弗倒是泪眼婆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平日与卫娘子关系多好。盛紘一句说她脾气不大好的话就让王若弗原形毕露,盛紘连忙又说了几句好话,接着把管事之权又交给了王若弗。王若弗嘴上责他不想自己的好,脸上的窃喜却早已挂不住了。次日卫娘子发丧厚葬,盛明兰却正发着高烧,不停地喊阿娘,盛老太太看了很是怜爱。自从那夜后,盛紘便冷淡了林噙霜,林噙霜日日来盛紘屋外求见,却终是无法。王若弗的女使倒是忠心耿耿,让林噙霜受了气,林噙霜回了屋就大发脾气,抱着手足无措的盛墨兰痛哭。盛紘高升去了汴京,盛家都上了船,顾廷烨也一道上京去。盛明兰拿着那副护膝送给了顾廷烨,算是谢他当日救命之恩。顾廷烨看着盛明兰这个小娃行礼,满是当时不曾察觉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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