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的基因：40周年增订版》第六十八节

生物学家研究动物行为的成本与交易时面临复杂的数学问题，但无需数学也能得出关键结论：任何否认成本与交易的生物优化观点都是错的。

生物学家研究动物行为的成本与交易时面临复杂的数学问题，但无需数学也能得出关键结论：任何否认成本与交易的生物优化观点都是错的。适应论者常只关注动物某一方面的性能，而忽略其代价，这种做法应受批评。

作者以大金掘土蜂为例，说明“逆向最优”方法的价值。这种黄蜂在争夺洞穴时，战斗时长取决于自己已投入的蝈蝈数量，而非洞穴的真实价值，类似人类的“协和式谬误”。作者提出，这可能是一种在感官制约下的优化：掘土蜂无法清点洞内蝈蝈总数，只能知道自己投入了多少。格拉芬证明，这种信息不对称下的进化稳定策略，其行为与掘土蜂的实际表现相似。这一制约条件与对同种群的其他研究一致。

这种能力并非不可进化，但需付出成本。近亲平原爱沙蜂因需同时照料多个洞穴，进化出了每日评估洞内存货的能力，且使用时十分节俭。大金掘土蜂一次只准备一个洞穴，评估能力的收益（仅在罕见的竞争中出现）小于其制造与运营成本，因而选择未青睐其进化。

最后，作者区分了现代适应论与“潘格罗士式”的完美论。后者认为证明某事有益即可解释其存在，而现代适应论者则坚持精确说明选择进程和作用层次。例如，面对一夫多妻制中看似低效的性别比例，现代适应论者会从基因层面计算其进化稳定状态，而非从种群效率角度评判。新达尔文主义的适应论并非万能，但它排除了潘格罗士理论中大多数草率的适应性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