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媒》第七十四节

中秋夜，"我"和赵瘪、孙银正赶到河滩，四具尸体已被处决，其中两具无人收尸。

中秋夜，"我"和赵瘪、孙银正赶到河滩，四具尸体已被处决，其中两具无人收尸。孙银正毫不犹豫地捧起年轻死者脑中红白相间的东西装进罐里，赵瘪也抓了一把，"我"不敢下手，只注意到死者白净的手和月牙形指甲。随后"我"高烧昏迷，被拖拉机送进华阴县城医院，吊了十几瓶药仍不退烧。短暂清醒时，"我"在纸上写下玉堂春的老药方，医院照方施药加针灸，三副药未服完便痊愈。出院后农场大换血，青工班解散，柳阳和、赵瘪、孙银正都调回西安，"我"却被留下，预感到一场动荡将至。此后"我"再不吃凉皮，也再没能回到那片土地。2009年，"我"乘软卧火车回北京，列车的舒适让"我"想起1969年插队离京时满是煤烟的知青专列，以及《红灯记》的唱段；又逐一回想七个哥哥和七个姐姐在"文革"前后的各自遭遇。列车临时停靠，站台墙上隐约可见"罗敷"二字，"我"意识到已到陕西，离家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