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媒》第三十四节

洋货涌入，王国甫的和瑞祥布店压价促销仍生意冷清，织布厂积压严重。

洋货涌入，王国甫的和瑞祥布店压价促销仍生意冷清，织布厂积压严重。他把儿子王利民和叶家老五一起送到法国学纺织，两位母亲到车站送行。数月后两人先后回国：王利民未进学校，热衷讲主义、搞游行；老五则吃喝嫖赌，借债累累，还染上梅毒，回家后毒发卧床，形同废人。王国甫的工厂亏损率达45%，叶父建议他大量裁员、半停产以求自保，王国甫于心不忍。叶父不愿给老五请大夫，嫌丢人；母亲变卖祖母珍藏的点翠头饰，买来三瓶昂贵的进口油剂盘尼西林给老五注射，仍不见效，洋大夫让准备后事。名医彭玉堂诊断老五是热毒内陷，开出土鳖、蚯蚓等虫药，并嘱用井底之蛙生皮加蜜外敷。老七抓药回来，众人见是一包虫子，吓得后退，经彭玉堂确认无误后煎给老五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