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媒》第三十七节

1940年春，老五病愈后变本加厉，光身站街出父亲的丑，还穿叫花子衣裳跟父亲作对；父亲认为是老五想下海唱戏被阻所致，母亲则怪父亲对孩子缺少关爱，父子结怨至死未解。

1940年春，老五病愈后变本加厉，光身站街出父亲的丑，还穿叫花子衣裳跟父亲作对；父亲认为是老五想下海唱戏被阻所致，母亲则怪父亲对孩子缺少关爱，父子结怨至死未解。同日，王国甫来访，要父亲作证与儿子王利民断绝父子关系。王利民赶来，不肯接受父亲提出的回家断绝工人来往的条件，选择签字，且只写"利民"不写姓；王国甫逼他脱光衣裳走人，王利民跪地磕头告别，父亲让老张给他找了衣裳，门口的老五把大衣让给了他。王利民此后再未回来，1941年1月在安徽百户坑作战阵亡，王国甫两年后才得知。父亲本想借"我"周岁生日把孩子送给王家解闷，王国甫来时形容憔悴，对眼前的孩子毫无兴趣，只向父亲吐露实业救国落空的心事，并拿出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