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地坛》第三十六节

本节是一组长诗，题为“诸神纷至沓来”，写于1951年至2009年间反复修改，作者自称业余习作。

本节是一组长诗，题为“诸神纷至沓来”，写于1951年至2009年间反复修改，作者自称业余习作。

全诗以“我”对生死、时间与爱的思考为主线。开头写在黑夜中倾听，从星光、风雨、草木的自然运行中体会“意志之外”的秩序；继而以沿悬崖行走、飞虻扑窗等意象，写对死亡的预演与超越，提出“生死同一”的感悟，并三次呼告“节日已经来临”，请求免去哀悼与喧嚣，让最后的归宿是爱的重逢。随后列举“遗物”——窗口、老树、天空与爱人的心情，说明这些是“我”目光、呼吸、希望与生命所系之物。诗中反复呼唤妻子希米，写遇见她如同回到家乡，使黑夜听懂期待、白昼看破樊篱；并表明要活到能坦然赴死、能入死而观，此后死亡不过是一次迁徙。

后半部分转向对世界起源的追问：最初的声音如何惊醒“我”的存在，天使与魔鬼如何跳入一个孩子的眼睛，一条小街如何滚开四季与命运的线团；又以躺卧甲板听浪、听秋风的节奏，写淹没即皈依的盼望，回想幼时注视一位坦然听风的老人，领悟死即迁徙、在却无穷。再以白鸽群在楼群间徒劳盘旋，喻被囚的欲望与流浪的心，写呼唤、情缘与转世的鸽魂汇成古老哀歌。结尾从宇宙的分裂与轮回，转到对细雨小街的怀念：渴望与童年同学尼采、冬妮娅重逢，躲避幼儿园里排座次的瘦孩子；连声呼告“葛里戈拉”来救赎，让天真留给孩子、英雄都能回家；最后以“我是什么”的自问收束，写往日与未来都刮着今天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