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是什么》第七节

本节探讨内疚与厌恶的关系、内疚与记忆的联系，以及情绪如何影响道德判断。

本节探讨内疚与厌恶的关系、内疚与记忆的联系，以及情绪如何影响道德判断。

内疚与厌恶密切相关。厌恶原本用于避免腐败食物，后来延伸为对不道德行为的道德愤慨。多国抗议银行家政客贪婪的游行即体现了这种道德厌恶。多种语言用纯洁表达节操，大脑中处理腐败食物厌恶的脑区与道德愤慨脑区有重叠。实验显示，回想不道德行为的人更易填出与清洗相关的词，且多数人选择消毒湿巾作为礼物。

内疚与记忆相连。作家贝克特童年因刺猬之死愧疚一生，写诗记述；作者也记得幼时抽走姐姐椅子的往事。研究发现，人们对积极道德行为的记忆多在近期，而消极道德事件的记忆集中在久远过去，说明人倾向于把近期与"好人"行为相联，把过错推向过去。

在道德选择上，面对河边溺水的孩子，人们会毫不犹豫地救人，哪怕弄脏昂贵礼服；但收到远方非洲儿童缺水的募捐信，多数人却觉得置之不理并无不妥。哲学家格林认为，区别在于情感贴近程度：眼前的孩子直接激活大脑情感网络，远方的消息则触动很小。脑成像研究证实了这一点。演化上，我们的大脑被训练成对身边人受难立即反应，对远处求助则需要更复杂的推理。内疚正源于这些关乎他人或违反社会规范的选择，它根深蒂固，回想糟糕行为时尤为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