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美国的民主》第九十七节

法学家与贵族、君主之间存在天然的亲和力，他们重视秩序甚于自由，将合法性置于自由之上。

法学家与贵族、君主之间存在天然的亲和力，他们重视秩序甚于自由，将合法性置于自由之上。因此，君主削弱司法权是错误的；让法学家参与管理，反而能使专制获得公正合法的外表。在民主政体中，法学家因利益与出身属于人民，因习惯与爱好属于贵族，成为连接两者的纽带，也是唯一能与民主结合的贵族因素。

英美法学家因沿用判例法而格外崇尚古老与先例，注重判决本身而非理由，这使他们远离民众，形成独特阶级。英国法学家与贵族关系密切，只在形式上修补法律而不自认改革；美国没有贵族，法学家成为最有文化的高等政治阶级，构成平衡民主的唯一力量。法院是其对抗民主的最醒目机构，法官凭终身职位与违宪审查权约束民意，但削弱法官独立性将危害共和制度。法学家精神还通过占据公职、陪审制度渗入社会各阶层，形成一种无形而持久的权力，最终按其意愿塑造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