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争的艺术》第二十三节

杜兰蒂与德加都认为现代意味着客观表现真实，主张以冷静克制的风格取代马奈的激情画法，二人共同痴迷于面相学。

杜兰蒂与德加都认为现代意味着客观表现真实，主张以冷静克制的风格取代马奈的激情画法，二人共同痴迷于面相学。面相学源于勒布伦和拉瓦特，19世纪中叶因法国社会动荡、阶级界限模糊而再度流行，人们渴望凭面相辨识他人身份。德加虽不全信，却把面部表情作为区别于马奈的核心手段：马奈拒绝赋予面孔特殊意义，德加则借此捕捉人物内心起伏不定的现代状态，视绘画为揭示真相的捕猎，批评马奈的表象游戏流于道德空洞。

1867年，马奈自费办展一无所获，又逢波德莱尔去世，创作几近停滞，深陷挫败。他在德加身上看到自己曾给予的影响——正是他引导德加转向当代都市题材——借此重振精神，随即急切邀请德加同赴伦敦，希望为两人的作品寻找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