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第十节

一个女人带小孩晾衣服，向路易斯打招呼并推她，说她不说话。

一个女人带小孩晾衣服，向路易斯打招呼并推她，说她不说话。路斯嘴里叼着夹子、抱着湿衣服，用脖子钩住晾衣绳甩衬衫，衬衫像人形荡开，她往后跳开躲避。

接着是一段关于风的叙述：风从早年在马格德堡、维也纳、布拉格一路跟随，到在维也纳向海尔·塞拉西皇帝鞠躬、与比利时国王握手时都在场，又到内罗毕、塞伦盖蒂、佛罗里达，最后在七十四岁走钢索的那天从加勒比海扑进怀中，头发竖起，人坠落，钢索被拆下。

随后转入叙述者的当下：天色灰暗，雪停了，冷得手指弯曲不了。走到河边时惊扰了一只撕扯兔子、鼻口带血的獾；弗兰克·桑德梅尔在河上曳绳钓虹鳟，说二月最好。叙述者心烦意乱，没戴手套理着尼龙线，想到另一个男人在抚养他的孩子、和他的妻子生活。他走到烟雾笼罩的花园，贴着湿石头蹲下，像蜗牛一样调动全身，警觉地看了几个钟头星星；悲伤随后汇聚，想起已故的父亲和即将永远离开这个镇子。天亮时他爬回屋里，家人第一次看到他的新眼睛，脸上现出恐惧。

之后场景转到米兰：一个女子来过圣诞节，向他追问自己小时候的事。他倒了酒，讲起二十年前的事——十八岁的男孩和十七岁的女孩结婚生女，住在牙医诊所楼下，以打扫诊所抵房租。一个星期六夜里，男孩给老友卡尔·萨瑟兰打电话，约好次日清晨五点半一起去打野雁。下楼后他向女孩摆开猎具，两人聊起女孩的姐姐萨莉和贝特西，女孩问最爱谁，男孩答是她，并说他们会像加拿大雁一样永远在一起，因为雁只结一次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