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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代集 · 第一百五十节

《哈代集》第一百五十节

亨查德晚饭后出门散步,发现全城人都涌向西漫步街,去看苏格兰人法尔伏雷在梧桐树下搭起的帐篷里举办的舞会。

亨查德晚饭后出门散步,发现全城人都涌向西漫步街,去看苏格兰人法尔伏雷在梧桐树下搭起的帐篷里举办的舞会。法尔伏雷身着高地服装跳舞,大受欢迎。亨查德躲在暗处,听到旁人议论纷纷,说法尔伏雷精明能干,把账目和粮食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而市长此前筹办的节目远不及此,甚至有人说亨查德的工作全靠这位年轻人撑着。亨查德心生妒忌,认定此人不能留。他回到帐篷,见法尔伏雷正与继女伊丽莎白·简跳舞,对她未加理睬,随即以明日要去布莱迪港大市场为由,当众宣布解雇法尔伏雷,命他收拾行李离开。旁人劝阻未果,法尔伏雷默默应允。次日清晨,亨查德冷静下来,颇为后悔,因为这场舞会本就是遵照他的指示筹办的。

伊丽莎白·简从父亲的态度中察觉自己与人共舞有失身份,深感羞愧,又发现母亲已独自回家,只得一人摸黑走林荫路。法尔伏雷追上来陪她同行,克制着被解雇的不快,告知她自己将要离开,并含蓄地说想问她一件事却未说出口,还问起当初是谁把两人骗到德尔诺弗谷库等候。到了路灯下,为免亨查德动怒,两人道别。伊丽莎白一路跑回家,揣测他那番话的含义。她本就预感法尔伏雷在城中声望日隆,父亲不会容他久留。次日大风,她在院中捡到法尔伏雷一封业务信的草稿,摹仿其笔迹,把抬头改成致自己的称呼,看后满脸通红,连忙撕碎。随后她得知法尔伏雷并未离开卡斯特桥,而是买下一家同行的小商行,独立经营谷物草料,与亨查德唱对台戏。她既为他留下而高兴,又想不通一个有意求婚的人怎会如此行事,认定那些温柔话不过是一时冲动。她照舞会当晚的装束打扮自己,对镜自照,认为这副模样只能让人一时注目,随即自嘲这漂亮的外表下裹着一个平凡粗俗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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