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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鹏扶摇到蝶蹁跹:《逍遥游》《齐物论》通释 · 第二十五节

《从鹏扶摇到蝶蹁跹:《逍遥游》《齐物论》通释》第二十五节

本节探讨庄子如何从一系列“未定命题”推导出“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这一肯定命题。

本节探讨庄子如何从一系列“未定命题”推导出“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这一肯定命题。作者指出,形式逻辑无法做到这一点,庄子的方法可称为“辩证推理”,其前提是承认我们无法真正认识“时间”与“存在”,而当下的“现在”是唯一的本真存在,由此只能把“我”与天地万物理解为共生为一。

接着论述这种理智之光照亮的是心灵与生命,即《齐物论》所说“以明”:“为是不用而寓诸庸”,让事物在道的作用下自然变化,从而“通”而“得”。这个“得”就是“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的心理体验。作者以孟子的“慊”(对生命存在的满足)与庄子的“适”作比较:二者都以宁静为归宿,但孟子的慊以视死如归的担当为底蕴,庄子的适则以包容万有的柔情为底蕴。

最后说明“适”与“得”浑然一体,即“适得而几矣”。这种“得”无法用理性逻辑论证:轮扁斫轮“得之于手而应于心,口不能言”,说明真正的领悟不可言传、不可授受,故庄子也无法为这一“得”作出逻辑证明;庖丁解牛“以神遇而不以目视”,事毕“提刀而立……踌躇满志”,则说明了“适”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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