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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鹏扶摇到蝶蹁跹:《逍遥游》《齐物论》通释 · 第八节

《从鹏扶摇到蝶蹁跹:《逍遥游》《齐物论》通释》第八节

本节围绕《逍遥游》《齐物论》中庄子与惠施关于“有用无用”的两段对话展开。

本节围绕《逍遥游》《齐物论》中庄子与惠施关于“有用无用”的两段对话展开。惠施先以五石大葫芦无用而击碎为例,讥讽庄子学说无用;庄子以宋人防冻药方的寓言回应,指出同一事物用处不同,关键在如何使用,批评惠施不善于用“大”。随后惠施又以樗树臃肿不合绳墨为喻,庄子则建议将树种于无何有之乡,任其自然,正因无用而免遭斧斤。

作者分析认为,两人对“有用无用”的分歧源于不同的世界观。常识把二者截然对立;惠施看到其相对性,却将“大同异”绝对化,在逻辑上无懈可击但认识水平不高。老子“有无相生”更进一步,坚持区分并看到区分即联系——有用之“有”须通过“无”才发挥作用。庄子继承此传统,以“足下之地与辽阔大地”的思想实验说明“无用之用”:舍弃看似无用的部分,有用的部分也失去依托。

作者指出,惠施的毛病在于“亢”,追逐万物、以善辩成名而不能归于大道,正如“穷响以声、形与影竞走”。最后提出一个尚待回答的问题:既然“无”能发挥作用,庄子所说的“无用之用”究竟指什么,其相应的“有”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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