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丹药到枪炮》第五章：中世纪的枪炮

学者公认枪炮发明于中国：10至11世纪的“火枪”从竹管纸管演进为金属枪管，火药配方千变万化，说明实验在中国完成；欧洲1326年一出现就已定型，配方接近最佳爆破比例……

学者公认枪炮发明于中国：10至11世纪的“火枪”从竹管纸管演进为金属枪管，火药配方千变万化，说明实验在中国完成；欧洲1326年一出现就已定型，配方接近最佳爆破比例，且多数语言直呼其“枪药”，可见是作为成熟军事技术整体引进的，地名遗留如硝石被称“中国雪”“中国盐”。但火炮从中国传到欧洲只用了约50年，路径不明，蒙古人及其雇佣的士兵、工匠、商贩是最可能的载体。

欧洲最早的确证在14世纪20年代：米勒米特手稿绘有火炮射巨箭，佛罗伦萨、都灵、奇维达莱的文献相继记载造炮、试炮。此后数十年火器迅速遍及法、德、荷等地。造炮风险极高，图尔奈的彼得·德·布鲁日试炮时长箭飞越全城射死一人，幸被判意外。早期炮多为花瓶状或带木柄的小型火器，重量多在11千克上下、不超过54千克（据布兰肯伯利依造价推算），威力远不及投石机，无法轰塌城墙。1346年克雷西之战中，英军火炮配合长弓震慑法军骑兵与热那亚弓手，但胜负主要归功长弓。1356年布雷特伊围城中，英军用火炮喷射火焰和方镞箭焚烧法军攻城塔，其用法与中国火枪相似，装填的是类似中国早期配方的“希腊火”。14世纪末，欧洲火炮日益大型化、专用于轰城，走上与中国小型火铳不同的发展道路，原因或许与两地城墙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