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都到上都:在古道上重新发现中国》第四十五节

我们距离上都遗址只有几公里，遗址已是一片荒草中的残墙碎瓦，只能靠想象还原。

我们距离上都遗址只有几公里，遗址已是一片荒草中的残墙碎瓦，只能靠想象还原。走完最后一段路，四人到达明德门，完成了从大都健德门到上都明德门约四百五十公里、历时十五天的徒步。站在南城墙上南望河山，作者心生感激。

有人问这趟行走有何学术收获，作者承认没有新发现，但认为这趟路本就是"为走而走"，很庆幸完成。他引用一本野外考察书的说法，认为自己完成了从旅游者到旅行者的转变：旅行者不是猎奇的观光客，而是融入当地、被路人善意相待的远行者。作者反思学院派知识分子习惯在书斋里研究中国，与现实社会隔着界沟，其实是许多层面的"旅游者"。他希望这种向旅行者的转变是单向、不可逆的，最后以"唯有行走"作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