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都到上都:在古道上重新发现中国》第三十一节

本节分两部分。前半部分记述作者的徒步见闻：他沿田间土路行走，路旁是苜蓿和正值花期的土豆地。

本节分两部分。

前半部分记述作者的徒步见闻：他沿田间土路行走，路旁是苜蓿和正值花期的土豆地。由此谈及中国政府自2015年推行的土豆主粮化政策——土豆被列为第四大主粮，背景是中国的粮食安全、农村水土环境等问题；中国虽是最大土豆生产国，但加工产业落后，主粮化后人们将更多吃到土豆粉制品。途中只遇到一位开拖拉机的村民（马和狗跟在旁边），作者在树下休息时才发现早上忘了带干粮。过小南滩村、北石柱村，村中家家闭门、没有小卖部，村民指点他们去中心村石柱村。十二点半到达，饿得发晕，在一家商店里，女店主免费给他们泡面、拿啤酒榨菜和蛋糕，还担心他们的行程，想送东西被婉拒，说了句“千里不捎书”。两点后作者告辞。

后半部分论述明代长城两边人口的双向流动，重点讲投奔蒙古的汉人。作者引用王琼《北虏事迹》中一个韦州籍蒙古哨探与明军的对话，说明边民因生活困苦而北投，且“草地自在好过”并非虚言。随后以《赵全谳牍》为中心详述降蒙汉人赵全的经历：他本是山西村民，因信奉白莲教怕被告发，于1555年率众出边投俺答之子铁背台吉；其入教引路人吕明镇被官府所杀，同教的丘富早几年已逃入蒙古。赵全在呼和浩特一带的“板升”（房屋）定居，为俺答刺探情报、走私，劝俺答称帝、教蒙古人制造攻城器具，协助多次入边掳掠，被封官并管领上万汉人；他还收留了吕明镇之子吕西川。最后列举另两个降人：周元因罪充军后于1545年叛逃，隆庆和议时闻讯服毒；军官张彦文曾被掳、通蒙古语，长期向蒙军泄密，1561年临阵投敌，与赵全同日被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