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都到上都:在古道上重新发现中国》第三十节

本节前半部分是作者对已故学生刘聪的追忆。刘聪是芝加哥大学的中国留学生，治学严谨、性格开朗，在中国美术史研究上崭露头角时不幸因脑瘤去世。

本节前半部分是作者对已故学生刘聪的追忆。刘聪是芝加哥大学的中国留学生，治学严谨、性格开朗，在中国美术史研究上崭露头角时不幸因脑瘤去世。芝加哥大学东亚艺术研究中心的巫鸿教授用一块中国乡村磨盘石为她立了纪念碑。作者回忆了自己与她的交往：从2007年得知她患病，到次年春在印第安纳大学开会时与她同游，她一路陪同却已显疲态；同年7月突然接到她病情恶化的消息，回北京在机场见到坐轮椅的她，令作者深受打击。这段回忆发生在作者高原夜宿之时。

后半部分回到行程本身：作者与同伴王抒清晨离开小厂镇，本应沿葫芦河西岸北行以循元代辇道，却因农田覆盖旧河道而错过路口，直穿馒头山，一个多小时后才发现走错，只得离开公路，从苜蓿地间的土路折向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