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都到上都:在古道上重新发现中国》第二十三节

本节回溯长城地带"李家庄流夷"的变迁：这群由汉人逃犯、蒙古人等混杂而成、依附朵颜部残余框架的人群，栖身于明蒙之间的深险山地，靠农牧兼作、走私和两边抢掠为生，长期维持独立。

本节回溯长城地带"李家庄流夷"的变迁：这群由汉人逃犯、蒙古人等混杂而成、依附朵颜部残余框架的人群，栖身于明蒙之间的深险山地，靠农牧兼作、走私和两边抢掠为生，长期维持独立。明蒙守军之间甚至存在"虏代墩军瞭望，军代鞑虏牧马"式的互依，走私贸易规模远超史料记载。巡按御史李宗枢视其为战略缓冲，主张剿抚并用；但宣府总兵郄永等边将贪功，多次出塞"捣巢"斩首邀赏，游击吕阳、参将董麒更因此大败受惩。有识之士尹耕批评此举逼其投靠蒙古本部。新任总督翁万达调走郄永、调整策略，但几年后黑河谷地已入黄台吉之治，朵颜别部终与俺答汗建立主属关系，沦为阿勒巴图。十年后史部兄弟又叛入明朝属夷，迁往白河河谷，其后隆庆和议中的困境此前已叙。

行文至此，作者转入当下旅程：刘未（人大考古学者）相约白草镇，郭润涛买齐户外装备后决定再同行一天。自东万口北行，黑河渐靠公路，放羊人边牧羊边用手机。王抒脚底起水泡仍快走；潘隽谈及创业艰难，指出高税率与高社保费率使企业不堪重负，并以深圳人均财政贡献远超台湾为例。作者由此引申：法家以制度吸收社会财富、组织全民为战争机器，汉代以后外儒内法，国家控制社会；因此历史上的"富国强兵"与百姓幸福并无必然正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