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话》第十七节

人最大的长处是理智，会计算较量；但计算过多，生活便落入阴冷、沉滞、麻痹，凡事都化为手段，当下得不到满足。

人最大的长处是理智，会计算较量；但计算过多，生活便落入阴冷、沉滞、麻痹，凡事都化为手段，当下得不到满足。艺术正相反，能给人当下的舒畅。古代礼乐正是为救此弊，把公私生活都礼乐化，让人"疯一点傻一点"。文化越进步人越不疯傻，越需要戏剧来恢复生气。

作者认为人人都该懂一点哲学和戏，但不必以此为职业。最需要戏剧的有三种人：一是工业机械工人，精神全耗在机器上，生活干涸；二是农民，因历史与环境压迫而消沉怕事、贪图小利，若不活泼起来则中国前途无望，须有适合他们的戏剧让他们自己唱，如丹麦靠诗歌音乐复兴民众教育；三是学生，学校教育只灌输知识而不顾情绪情操，片面不完整。作者主张在文化大转变时期，应加大对戏剧的研究与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