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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狄公案 · 第 29 集

《大唐狄公案》第 29 集:狄英现身被狄仁杰杀死

夜深人静之时,狄仁杰与林藩一同去见黑焰。途中,狄仁杰向林藩讲述了一个关于楚磊的版本,内容与平日里听闻的截然不同。

夜深人静之时,狄仁杰与林藩一同去见黑焰。途中,狄仁杰向林藩讲述了一个关于楚磊的版本,内容与平日里听闻的截然不同。在这个故事里,楚磊年少时便与一伙罪人结识,亲身见识了人心的险恶。在那些疯狂的杀戮中,他逐渐磨砺出坚硬的意志和冷酷的内心,一步步走向了极端的黑暗。

按照狄仁杰的说法,楚磊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强迫自己直面死亡。一轮又一轮的杀戮之后,他心里剩下的只有讥讽、冷酷,以及滔天的愤怒。只因他每日遭受的殴打与羞辱,统统来自他曾一心向往的黑焰,而他为了黑焰,甚至选择了与父亲狄知逊决裂。话音刚落,林藩果然神色大变。狄仁杰没有猜错,他将自己的故事投射到了楚磊身上——那个心狠手辣、草菅人命的男人,真实身份其实是狄英,也就是狄仁杰离家多年未归的兄长。狄英顶替林藩的身份为楚磊收尸,让所有人都以为死者就是林藩,随后又为了洗清嫌疑而捅伤自己,在曹安面前上演了一出黑焰教训林藩的戏码。

至于狄英为何藏身兰坊不肯露面,直到今日才肯现身,狄仁杰始终没有想通。狄英亲口道出了自己长久以来的筹谋与坚持的理念。同为狄知逊的儿子,兄弟俩性情迥异,一正一邪,站在彼此的对立面上。狄英说,若没有狄仁杰,他或许会在兰坊隐姓埋名地生活下去,因为他喜欢这座“强者横行,弱者归位”的城池。狄仁杰想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强者守法,弱者安居乐业,律法维系着这里的秩序。

可惜狄仁杰说出的每一句话,在狄英听来都像笑话。狄英崇尚暴力与权力,轻视人性与律法,坚信弱肉强食才是世间的真理。看着兄长如此不分是非善恶,狄仁杰有些心寒,感叹阿爷当年把他赶出家门是正确的,如今的他看起来着实可怜。这番话彻底激怒了狄英,二人激烈对峙,继而搏斗,难分伯仲。最终,狄仁杰拼尽全力,一剑刺穿了狄英的胸膛。狄英临终前自嘲道,狄家既是他的来路,也是他的归途。兄长去世之后,狄仁杰彻夜难眠,脑海中不断浮现过往的点点滴滴。他失去了世间最后的亲人,也失去了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的木剑。

临近重阳,马荣邀请曹安一同登高赏景。洪亮查看黄历后,发现九月是办喜事的吉日,便让曹安挑个日子定下婚期。曹安稍作犹豫,建议由狄仁杰来做主。狄仁杰随意选定了二十号,偏巧又碰上至阴至暗的日全食。原本二人计划成亲,却因狄英的事情生了嫌隙。洪亮察觉到狄仁杰心中有芥蒂,劝他不该逃避,话还没说完,狄仁杰转身就走了。途经曹安的房间时,房内传出的并州小调让狄仁杰想起了狄英,心里五味杂陈。

当天曹安来找狄仁杰,说南边有一处月牙泉可解忧愁,想趁着重阳佳节一同出游,为二人未来的生活祈愿祝福。狄仁杰欣然同意,洪亮得知后叮嘱他们千万别去寺庙道观,路上务必多加小心。目送狄仁杰和曹安的马车远去,洪亮等人回府后发现狄仁杰忘了带雨龙剑,洪亮猜测他是故意为之。马车行进一段路途,狄仁杰选在林子旁边歇脚,生柴烧火烤了饼给曹安吃。全程二人默不作声,气氛显得格外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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