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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狄公案 · 第 5 集

《大唐狄公案》第 5 集:四漆屏闹邪祟引发命案

狄仁杰动身前往蓬莱上任,途中遇见一具无名男尸,他心里存了疑,便带着尸首一道进城。

狄仁杰动身前往蓬莱上任,途中遇见一具无名男尸,他心里存了疑,便带着尸首一道进城。城门下守卫盘查甚严,他出示身份方才通行。进了城,蓬莱虽比不上长安热闹,街市却井井有条,百姓日子过得安稳。洪亮说起前任县令因走私入狱,而城中依旧秩序不乱,可见其治理确有章法。马荣见街上女子都往脸上敷白粉,好奇向商贩打听,才知这是眼下最时兴的妆饰,心里暗暗记下。

滕坎听闻狄仁杰到任,亲自出城相迎,又邀他赴宜春宴共度佳节。狄仁杰对滕坎早有耳闻,知道他在京畿诗会中夺魁,今日盛情难却,便让洪亮先带马荣、乔泰回府,自己独自前往。席间滕坎引见夫人银莲,两人恩爱之情溢于言表。宾客轮流向滕坎道贺,狄仁杰也举杯相敬,席上气氛融洽。歌姬曹安姗姗来迟,唱起一曲并州小调,狄仁杰听罢心头一动,竟生出似曾相识之感。

酒过三巡,狄仁杰已有几分醉意,起身告辞。临走时他听见宾客议论四漆屏,便向滕坎探问,滕坎只说是家中小事,不必挂怀。狄仁杰的目光却被长廊那头吸引过去,恍惚间似有身影一闪而过,再看银莲脸上已浮起慌乱神色。他按下心中疑惑,暂且离去。

回去后,狄仁杰与洪亮验看那具男尸,见前胸后背都有致命刀伤,下手之狠,似有深仇。洪亮让马荣请来画师为尸首画像,好在全城张贴认领。只是死者生前曾遭麻风毁容,面貌难辨,恐怕要费些时日。另一边,曹安对镜理妆,想起多年前在蓬海帮喽啰手中险些受辱,幸得蒙面人“黑焰”搭救,如今遇上狄仁杰,心中滋味复杂难言。

次日清晨,狄仁杰翻阅县衙卷宗,发现蓬莱县令之位已空缺三月有余,竟无一人告状,这份宁静透着说不出的古怪,令他百思不解。路过明月坊时,那并州小调又飘入耳中,经主事告知,唱曲之人正是曹安。回府后他向洪亮打听曹家旧事,洪亮想起曹鹤仙当年因私铸钱币被抄家,曹家与狄父并无往来。马荣在街头教训了几个狂徒,回来时给狄仁杰带了双新靴,自己脸上也涂了白粉扮美,狄仁杰却让他把顺手牵来的钱袋还回去。马荣嘴上抱怨,还是把钱袋丢进那男子院中,免得给狄仁杰添麻烦。

三个土匪想绑了马荣去见山大王霸宗,反被马荣打得落花流水。马荣倒想见识见识这位霸宗,自愿被绑上山寨。霸宗虽是匪首,却立了规矩,不许偷盗鳏寡孤独,违者废手。马荣出言警告他要守王法,说狄仁杰如今是蓬莱明府,规矩不能乱。霸宗不悦,命手下动手,乔泰在暗处戒备,随时准备接应,谁知对方却提出比试喝酒——这恰是马荣的强项。

入夜后,狄仁杰寻到曹安,想探她的底细。曹安避而不答,只抱起琵琶为他弹了一曲,弦音里藏着说不尽的心事。同一晚,滕府出了骇人的命案:滕坎仿佛被邪祟附身,手持长刀砍死了妻子银莲。他清醒过来后,魂不守舍地走在街上,脑中不断闪过血腥片段,最终来到县衙门前击鼓,只求狄仁杰赐他一死。狄仁杰命人先将滕坎安顿好,自己带洪亮赶赴现场。他在角落里发现一处摆放屏风的痕迹,管家便引二人到偏厅查看那四漆屏。管家说,当初买下时画面是佳偶相拥,五日前却无端变了样,持杯男子化作持剑刺向女子的厉鬼。自那以后,四漆屏像是被邪祟缠上,府中再无宁日,还有丫鬟亲眼目睹家主被鬼附身的可怖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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