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狄公案》第 25 集:马车拖白骨夫妻对弈杀
狄仁杰牵着小薇的手走出客栈,天边雷声滚滚,眼看就要下雨。
狄仁杰牵着小薇的手走出客栈,天边雷声滚滚,眼看就要下雨。他谢过萧校尉的仗义相助,心里却仍为青川的处境发愁,于是向萧校尉提了两个请求:一是让青川的百姓迁走,加强对当地的监管;二是把青川镇划归兰坊县管辖,军、县各管各的。萧校尉觉得狄仁杰是个好官,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狄仁杰把小薇托付给葫芦先生。跟随葫芦先生云游四海固然辛苦,好歹逍遥自在,不必再寄人篱下。只是狄仁杰始终有一件事想不明白:葫芦先生为何要救自己,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是从何而来。葫芦先生只是笑,临走时留下的话,让狄仁杰反复琢磨。
离开青川返回兰坊的路上,狄仁杰坐在山石后头,盯着柴火出了神。他想起当年阿爷怒斥兄长偷学旁门左道,父子俩最终决裂,兄长摔门而去。如今他好像懂了些什么,抬手把黑焰名单付之一炬。另一边,乔泰总算醒了,马荣喜极而泣。
转眼到了元宵。残月疏星,掩不住兰坊满城灯火,百姓一起放天灯祈愿。狄仁杰登上高处眺望,满腹心事,直到洪亮走过来,才缓缓开口,说他猜黑焰眼下就蛰伏在某个角落。从前狄仁杰以为黑焰是个庞大的组织,可把整个兰坊肃清一遍之后,牵扯其中的人寥寥无几,他由此推断,真正的黑焰部众从未露过面,一直在幕后操控。
婚期一天天近了,明府上下忙着筹备。狄仁杰得空陪曹安等人上街采买,还碰上了迎亲的队伍。入夜,兰坊众人放烟花、放天灯,一辆马车拉着纸人白骨从城外缓缓驶来,众人见了无不震惊。
狄仁杰验看后确认,死者是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凶手为何要把头骨藏进纸人,眼下还是个谜,他决定先从失踪人口查起。狄仁杰和马荣用老马识途的办法,跟着老马来到一户宅子。进门后沿着血迹寻去,一对新婚夫妇惨死屋内,二人对坐下棋,心脏不翼而飞,场面极其血腥残忍。
从案发现场一路推演回去,狄仁杰仿佛看见新婚夫妇被人胁迫对弈,每吃一子便挨一刀。除了这对夫妇,他还猜测现场另有第三人,而那人正是凶案的始作俑者。狄仁杰带着洪亮和马荣去验尸,发现女死者生前没有耳洞,那对耳坠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摁进去的,做工精巧,用料讲究,像是故意留下的线索。马荣走访得知,死者夫妇生前为人和善,与人无仇,结婚不久,因情生变的可能性极小。
为了查清耳坠的来历,马荣跑遍多处暗市,始终没有收获。正无计可施时,远处传来一声凄厉惨叫。循声赶去,只见一名男子在红亭子里自宫。秋月说,这人是城里的屠户龙三,红亭子的常客,因喜好虐待女子,姑娘们都不肯接客,谁承想他今夜突然发疯,一边自残一边咒骂自己。
曾服侍过龙三的阿瑶透露,龙三当时像是在对什么人喊话,求对方放过自己的母亲。其间阿瑶注意到龙三目光所指之处有些异样,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见房顶上站着一个披斗篷、戴面具的人,没等阿瑶看清,那人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