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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狄公案 · 第 4 集

《大唐狄公案》第 4 集:案件反转凶手另有其人

马镫缠得狄仁杰挣脱不开,危急关头,马荣突然现身,一刀割断了皮绳,与乔泰合力把他救了下来。

马镫缠得狄仁杰挣脱不开,危急关头,马荣突然现身,一刀割断了皮绳,与乔泰合力把他救了下来。一行人回到狄公府,狄仁杰惊讶地发现府邸已被马荣收拾得干干净净。他特意交代,天黑之后不可点灯,更不可喧哗,免得被人察觉府里藏着人。

正殿一隅摆着狄父生前的雨龙剑,乔泰看得挪不开眼,端详许久,感慨自己若注定要死在刀剑之下,宁可血洒此剑,也算不枉此生。当夜雷暴席卷长安,狄仁杰回想这一路取得线索似乎太过顺遂,倒像是有人在暗中牵引。很快,他在魏府发现了魏无疾的朱批,还有一只能自燃的㷋石藏在酒壶里。他猛然想起贺大荆的酒壶底部漏酒,味道也异乎寻常,当时并未在意,如今想来,分明是有人精心设的局。狄仁杰独自去找魏无疾,直截了当地指出他才是真正的幕后主谋。

魏无疾深受男权思想影响,对圣人纵容皇后涉政深恶痛绝,认定这是阴阳颠倒的过错。他本打算借贺大荆之手引燃考场,搅乱科举。不料今年科举特设监察,酒壶不许带入考场,他便在酒壶上抹了黄连,迫使贺大荆转去鞠水楼饮酒,以防贪酒误事。只要能构陷皇后,制造天怒降祸的舆论,牺牲贺大荆也在所不惜。至于狄仁杰能够活命,是因为他在查案中起了关键作用,把矛头引向了长孙卿一派。面对狄仁杰摆出的种种证据,魏无疾坦然承认,直言武后祸国殃民,大唐若落在她手里后果不堪设想。他还批评狄仁杰年轻气盛,唯新是崇,可“新”并不等于好,反而意味着变革、混乱,乃至皇权交替、生灵涂炭。事到如今,魏无疾毫无悔意,当即以身作燃,葬身火海。

另一边,大批黑衣人闯入内院,与洪亮、乔泰展开激战。狄仁杰及时赶到,紧追一名黑衣人至山顶,震惊地发现对方竟是康执宜乔装。旁边站着一人,似乎已等候狄仁杰多时,她不是别人,正是大唐皇后。待狄仁杰醒来,才得知自己昏睡了三日,长安城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康执宜在三司会审中招供,承认受长孙卿指使偷盗凤印;在准备杀害雅馨之前,发现有人捷足先登,便仿照同样的手法,杀害了四名假传圣诏的羽林军士兵。圣人下令彻查长孙府,却始终没有找到凤印,念及长孙卿的皇亲国戚身份,目前尚无定论。长孙卿待在青龙寺,依言供奉三万贯香烛求安。圣人决定携皇后前去对质,众多大臣和百姓已将寺庙围得水泄不通,狄仁杰也位列其中。皇后提出亲自与长孙卿交涉,途经狄仁杰身旁时,投来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狄仁杰昏迷之前,曾与皇后面对面长谈,知道她关心天下百姓,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以雅馨、康执宜等人为棋子对付长孙卿一派,其见识、智谋乃至狠毒都非比常人。皇后告诉狄仁杰,有些事情并非天定,而在人为,只要他足够聪明看破真相,就能掌权主宰旁人命运。长孙卿毫不掩饰地表达对皇后的厌恶,坚持天纲伦常高于一切,坚信若不让天下人来评判是非,便失去了公理。皇后再三确认长孙卿没有回旋之意,便目光坚定地等待时机。随着周围火光逐渐升温,青龙寺正上方的巨型蜡烛突然崩塌,凤印从中显露出来,令在场人无不震惊。正如皇后所说,长孙卿及其党羽代表着腐朽的勋贵门阀势力,他们沆瀣一气,对大唐的未来构成潜在威胁,他们不是皇后的敌人,而是整个大唐的敌人。最终,长孙卿败给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在万民眼中成为天选皇后,未来母仪天下。

明府命人给狄仁杰卸掉脚镣,让他仔细辨认证物,同时提醒他若想在仕途上有所作为,日后休要再提魏无疾,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狄仁杰进入了殿试名单,由皇后亲自监考。当她看到狄仁杰写下一篇论“新”的文章,认定对方正是自己要寻找的良才。尽管狄仁杰没有科举高中,却谋得蓬莱县令之职,而他任命洪亮为参军,马荣和乔泰为随从,与他一同走马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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