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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狄公案 · 第 28 集

《大唐狄公案》第 28 集:狄仁杰知晓黑焰是兄长

兰坊城里人心惶惶,满街的人都抢着往自己胳膊上纹黑焰,生怕一不小心就死在黑焰手里。

兰坊城里人心惶惶,满街的人都抢着往自己胳膊上纹黑焰,生怕一不小心就死在黑焰手里。洪亮看着那把刻着“英”字的小木剑,终是没瞒住,跟狄仁杰坦白说黑焰就是他亲哥哥,木剑上的“英”字,指的便是大公子狄英。

没过几天,街上又添了两具尸首,伤口大小深浅各不相同,显然不是同一件兵刃所为,狄仁杰这才断定凶手另有其人。他把嫌疑锁定在四个身份、职业各不相同的男子身上,问出缘由时,连狄仁杰都愣住了——原来公告上白纸黑字写着,只要有一人擅自出城,黑焰便会随机屠戮一户人家。这四人为了保命,也为了护住家里老小,抢先对那些想出城的人下了手,自觉问心无愧。围观的百姓竟也纷纷点头附和。狄仁杰听得火起,一拍惊堂木,反问那书生:倘若黑焰放出话来,杀你全家便能保全县百姓平安,你可愿意举家自尽?书生张口结舌,缓过神来便愤怒地指责狄仁杰抓不到黑焰,反倒害得满城百姓担惊受怕。

林藩就此留在明府,狄仁杰带着洪亮等人上街巡视,只见满街冷清,店铺门户紧闭,偶尔路过的行人也是脚步匆匆,两旁家家户户都插着黑焰的旗帜,图个心安。洪亮原本主张向刺史求援、派兵镇压,可眼见此情此景,终于明白了狄仁杰当初为何一口回绝——真要动起手来,先不提连累多少无辜百姓,只怕县衙大牢都关不下这些人。

狄仁杰索性待在停尸房里梳理案情,认定萧纯玉那一案才是这一连串祸事的开端,他要抢先一步,再不能被黑焰牵着走。他找到郎夫人打听萧纯玉的旧事,郎夫人坦言自己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姑娘,人长得俊,手又巧,可惜嫁进郎家后笑容便没了,从没跟郎子圆过房,心里始终惦记着早年私订终身的楚磊。郎夫人虽气愤,却始终没提退婚,只因郎家在桐康村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丢不起这个人;何况在她看来,郎家从头到尾没错,全怪萧掌柜从中作梗,拆散了萧纯玉和楚磊,报应也该落在萧掌柜身上。狄仁杰听罢只叹桐康村闹成这样,若郎夫人当初肯成全这对有情人,也不至于害得儿子丢了性命,郎夫人闻言悔恨不已。

至此,狄仁杰对整桩案子已有了答案。他先去找萧掌柜探口风,萧掌柜承认自己早知道女儿与郎家儿子并无夫妻之实。当晚,狄仁杰把林藩、萧掌柜等人聚到一处,将案发经过与真相一一还原。原来萧纯玉本打算借省亲之名回家收拾细软,与楚磊私奔,不巧被龙三撞见楚磊翻窗。楚磊为了保全萧纯玉的清白,故意掳走她做的纸人,让人以为萧纯玉是被他挟持;可龙三早已起了贪念,设计将萧纯玉拖回铺子,霸占并杀害了她,侵吞她全部财宝,又向县衙告发楚磊,一石三鸟。龙三千算万算,没料到十年后会遭报应——他不识字,把萧纯玉的包袱皮留下来包肉擦刀,反倒留下了坐实自己罪行的铁证。萧掌柜明知女儿极可能是在私奔,为了保全脸面,在龙三告发楚磊时还推波助澜,一己私欲害了女儿,也害了楚磊蒙冤多年。萧掌柜得知真相后老泪纵横,当场认罪,被洪亮等人带回衙门。

为安抚百姓对黑焰的恐慌,县衙给所有人配发了印有黑焰图案的袖章,唯独狄仁杰自己不戴,以此引黑焰现身。曹安心绪不宁,在院中抚琴解闷,听见门外有动静便追出去,一眼认出是林藩的身影,当即拦住他,要他带自己去见黑焰。狄仁杰看到曹安留下的信,也立刻去找林藩,独自跟着他去见黑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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