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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狄公案 · 第 2 集

《大唐狄公案》第 2 集:魏无疾出面力保狄仁杰

鞠水楼是座名气不小的伎坊,匾额还是皇后亲笔所赐,谁知一场大火把它烧了个干净。

鞠水楼是座名气不小的伎坊,匾额还是皇后亲笔所赐,谁知一场大火把它烧了个干净。九条人命里只活下来一个狄仁杰,他反倒因此成了最大的嫌疑人。洪亮发现狄仁杰一夜未归,拉着乔泰上街寻人,正撞见狄仁杰被官兵一路拖拽着送往县衙,赶忙去搬魏无疾这尊救兵。

到了堂上,明府要狄仁杰签字画押,承认鞠水楼是天灾,不然就认定他纵火。狄仁杰把前前后后的事串起来想了一遍,不肯落笔,咬定这是人祸。明府正要动刑,魏无疾出面作保,还报出狄仁杰的父亲是左丞狄知逊。有这层关系在,明府不敢再为难,却又怕人跑了没法向圣人交代。魏无疾便提议给狄仁杰戴上玄铁脚镣,明府这才松口,准许他查案自证清白,条件是每日汇报进展,十天之内找出真凶。

头一天,狄仁杰去了停尸房。八具尸体里七具烧成了焦炭,只有雅馨尸身完好,她身上还带着宫中钥匙,腰间那只香囊做工精致,绝非寻常人家的东西。狄仁杰当即让乔泰和马荣去打听谁买这种香料。接着他回到鞠水楼勘察,捡到一根烧毁的绳结,那本是用来锁门的;种种迹象看下来,雅馨像是躲进密室没来得及逃,被浓烟熏死的。乔泰查出香囊里装的是没药檀香与郁金的混合物,都是皇后最爱用的香料,由此断定雅馨是皇后身边的司宝宫女。狄仁杰亲自去了金吾卫衙门报信,皇后心腹将军康执宜前来确认身份,下令彻查平康坊。

当晚,长孙太尉领着一帮老臣向圣人施压,说雅馨监守自盗凤印,全因皇后失责,致使皇权旁落,为歹人所用害死忠良,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圣人心里有顾虑,没有决断;皇后在后宫敲着木鱼,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两日一晃而过,到了第三日,鞠水楼仍被官兵围着,靠近不得。乔泰和马荣上街搜集消息,马荣改不了顺手牵羊的老毛病,路过摊位总要拿点什么,一路装了满满一袋零食瓜果,乔泰看了很是无语。院子里,狄仁杰独自喝酒发呆,眼前浮着贺大荆的音容笑貌,心里沉得很。这些日子凡是皇后喜爱的人和物都接连遭殃,难免让人怀疑是天怒降罚,流言在长安城里传得沸沸扬扬。

魏无疾担心狄仁杰的安危,来问调查的进展。狄仁杰不信杂报上的说法,只按自己亲见亲闻来分析:皇后推行科举改新,是为了打破门阀垄断;农事改新,则是不再追究脱籍流民之罪,让他们就近落户、安排田产,民有所耕,地有所长,桩桩件件都利于百姓。在他看来,真凶出自敌对皇后的一方势力,其中必有身居高位之人。魏无疾默认了他的判断,也把话说得明白——他们并非长安城真正的主人,稍有不慎就会祸及自身。

这番话让狄仁杰心中苦闷,回屋把自己关了起来。马荣摆了一盘糕点送过去,顺便向洪亮打听狄仁杰的身世,得知他自幼父母双亡,忽生同病相怜之感。洪亮虽是狄家忠仆,只知狄仁杰爱管闲事,具体心思也说不准。

一场雷雨过后,城外蚕舍又出了命案,四人死于大火,看着又像天灾。狄仁杰带着马荣和乔泰去现场,听说仵作突发疾病来不了,便主动请缨。他判断死者皆是男性,掌心老茧像是农夫,口腔干净说明死于火灾之前。随后在马荣的帮助下,他从火场里翻出一块令牌。明府出面制止,小声提醒火灾蹊跷,恐为神仙打架,话里另有所指。狄仁杰心如明镜,带着马荣和乔泰先行离开;郊外路边停着四匹高头大马,其中一匹看着眼熟,他细想之后确定,四名死者全是御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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