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狄公案》第 8 集:无名尸邪祟案得以告破
曹安把滕公的诗集交到狄仁杰手里,话里藏着旁人听不出的意思,又许诺等日后闲下来再给他唱一曲。
曹安把滕公的诗集交到狄仁杰手里,话里藏着旁人听不出的意思,又许诺等日后闲下来再给他唱一曲。她眉目间的那点柔情,落在马荣眼里,很是让他不舒服。曹安走后,马荣追着狄仁杰问起他和曹安是怎么相识的,狄仁杰却不肯回答,反倒把一件要紧事托付给马荣,嘱咐他半点差池都不能出。乔泰和洪亮满心疑惑,可马荣咬紧牙关,一个字也不肯透露。
次日清早,狄仁杰找到滕坎当面对质,拿长刀刮去屏风表面那层特殊的涂料,把四漆屏遇热水便起变化的真相摆了出来。他当众揭穿滕坎是在装疯,是滕坎设计害死银莲、把罪名推到李翰身上,又借着操纵舆论,挣来了爱妻如命的名声。说起来,那些脍炙人口的诗并非滕坎所作,全出自银莲之手,滕坎正是靠这些诗稿在京畿夺魁的。可滕坎早就知道银莲与徐凯有私情,为了保住自己在诗坛的地位,他压着怒火,任由银莲与徐凯幽会了七次。终于有一天,滕坎挥刀刺向徐凯和银莲,像泄愤一般捅了七刀。
狄仁杰还在马鞭上发现了血迹,由此推断滕坎为了压制心魔,每日都在鞭打自己。滕坎后来实在熬不住,便联合赖二娘子把李翰赎了出来,又编出鬼魅邪说那套说法。案发当日,滕坎服下有致幻之效的芘蔓子,刻意做出被鬼附身的样子,杀害了银莲。不料李翰出现在现场,悲痛之下割下头发珍藏起来。
李翰和徐凯都已不在人世,狄仁杰手上没有足够证据定滕坎的罪,滕坎不免得意。就在他吩咐下人搬运书房里最后一个箱子时,却吃了一惊——本该装着银莲诗稿的箱子,里面塞满了石头。原来狄仁杰早先暗中嘱咐马荣,趁夜潜入滕府取走诗稿,此刻那些诗稿已经被送往长安。杀人罪虽无法给滕坎量刑,可他伪作诗稿便是欺君之罪,终究难逃一死。滕坎见大势已去,瘫坐在地上,似悲似狂,最后饮下毒酒,了结了自己。洪亮和乔泰匆匆赶到赖府,赖二娘子已把楼门锁死,引火自焚,叫人叹息。案子真相大白,一切尘埃落定,霸宗认赌服输,蓬莱城自此依法治理。狄仁杰为谢曹安,挑了一块红杉木刻上字送她,曹安很是喜欢。
数日之后,暴风雨卷着海浪,一艘楼船在暗夜里艰难前行。水手王立德擅自改了航线,安慰领头的人不必担心。领头转身回舱,却看见船员们惨死在地,等他反应过来凶手是谁,已经来不及了。王立德把所有人都杀了,唯独漏掉藏在暗舱里偷渡过来的那个百济水手。
刘中使奉旨来到蓬莱采买,易司事看到顾家备下的金银财宝,眼红之余,嘲讽顾家在打点上厚此薄彼。顾孟彬的心腹白恺深谙世故,三言两语便把易司事的怨气化解了,易司事一时哑口无言。狄仁杰在码头上偶遇好友侯愈,自京城一别,今日重逢,两人都十分欢喜。如今武后当朝摄政,对文武百官清洗了一番,侯愈也受到牵连被废黜。狄仁杰告诉侯愈,自己此行是为了堵一个叫顾孟彬的船东——他为一桩小案传唤对方三日,顾孟彬每次都不露面。
就在这时,顾孟彬带着一行人出现在码头,排场之大让马荣十分诧异。乔泰说,顾孟彬是蓬莱最大的船主,这港口进进出出的上百条船都出自顾家,足见其家底之厚。顾孟彬命人赶紧把金银财宝收好,还特意叮嘱易司事,千万莫提黄金,尤其是“百济金”三个字。
当晚,顾孟彬设宴为刘中使接风,易司事和侯愈一同作陪。刘中使说自己平生最爱两样东西,一是歌伎,二是黄金。易司事纵然巧舌如簧,听了这话也不由得愣住,诧异之余,谎称蓬莱从不产黄金。狄仁杰没见着顾孟彬,便带人前去寻他,凑巧在岸边遇见抱着琵琶的曹安,两人一同进了画舫。刘中使对狄仁杰态度轻蔑怠慢,反倒对曹安颇有兴趣。乔泰主动去跟百济歌姬玉素搭话,因为语言不通,自己也觉得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