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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狄公案 · 第 20 集

《大唐狄公案》第 20 集:官长多恶行士兵守山河

马荣见状大惊,待看清狄仁杰身旁两名马匪已然中箭身亡,才松了口气。

马荣见状大惊,待看清狄仁杰身旁两名马匪已然中箭身亡,才松了口气。倒是刁小官反应极快,拉弓瞄准一气呵成,让马荣躲过了背后的偷袭。只是马贼越聚越多,狄仁杰等人渐感不支,幸而官兵及时赶到。

离开驿站,刁小官一路尾随狄仁杰与马荣,像是有意将他们引向某处。没过多久,三人置身于一处熙攘的市集,各方商旅云集于此。刁小官做起买卖来得心应手,西域话也讲得流利。狄仁杰瞥见街边一位老者神色悲苦,便让刁小官前去探问究竟,不料刁小官答非所问,谎称老者的女儿遭韩咏南所害,并称自己知晓韩咏南的去向。

一行人在沙漠中遇到霍怀礼,便随他来到镇西堡。此地处于城防要冲,士卒长年驻守,面对重重险阻,只为护佑周边百姓的安宁。狄仁杰得知韩咏南已死,欲掀开尸布验明正身,士兵出言劝阻,说韩染了瘟疫,不可轻触。然而他掀开一看,韩咏南的面容早已被毁,辨不出旧日模样。

依霍怀礼所言,他们好心收留韩咏南,对方却恩将仇报,非但企图盗马越境,还杀死了一名唤作周长义的士兵。刁小官听到这个名字,向狄仁杰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霍怀礼描述韩咏南口音时,狄仁杰心里不禁一动——他记得韩咏南生于长安、长于长安,并不晓得兰坊话。

另一头,马荣在营中四下察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恰逢刁小官醉酒撞翻军械,士卒们俯身去捡,马荣注意到他们腕上都留着深浅不一的鞭痕。种种迹象令狄仁杰与马荣断定,死者多半不是韩咏南,而霍怀礼惯用的兵器是一根连珠三节鞭。

两人摸到一间茅草屋,寻见了霍怀礼的三节鞭,还有惨死的士兵周长义。此时“霍怀礼”领着一众士兵围到屋外,狄仁杰当场点破他才是真正的周长义——霍怀礼素来虐待部下,甚至虐杀了弟弟周长勇,众人这才起而哗变,将他弄死,顺势把尸体伪装成在逃的韩咏南。

周长义细数霍怀礼种种恶行,道出他们欲诉无门的苦楚,若不起而反抗,只会招来更甚的欺压。为防走漏风声,周长义将狄仁杰与马荣囚禁起来。马荣倒觉得霍怀礼死有余辜,换作自己身处其中,怕也会动刀子。

狄仁杰仍执守大唐律令,认为将士不该因长官暴虐便任性哗变,若任由此类杀害官长之事蔓延,终究会危及大唐的繁盛安定。窗外的刁小官听罢,直言难以苟同,说自己不过一介平民,懒得去想为官者那些律法规矩。

在刁小官看来,人无论高低贵贱,皮囊之下都是野兽,而野兽也分凶狠跋扈与软弱无能。韩咏南在兰坊是一条豺狗,到了这里连老鼠都算不上;真正残酷血腥的斗兽场里,每只野兽都有存在的价值——为生而杀戮,否则便任人宰割。

话音未落,外头已响起厮杀之声,马贼大举攻打镇西堡,来势凶猛。士卒们拼死抵抗,仍落下风,双方人数悬殊,无异困兽之斗。周长义亲自赶来释放狄仁杰与马荣,声明霍怀礼之死系自己一人所为,与他人无涉,只盼狄仁杰上报军府时,念及士卒镇守边陲、忠君爱国,实无过错。

言毕,周长义冲出门去,与众人并肩迎敌,倾尽全力砍向马贼。刁小官立于高处俯瞰战局,尽力护住狄仁杰周全。而狄仁杰亲见士卒们以血肉之躯抵挡马贼,直战至最后一人,胸中震颤难平,悲意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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