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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狄公案 · 第 9 集

《大唐狄公案》第 9 集:神秘鬼船牵涉前朝组织

狄仁杰的突然现身让刘中使颇感不快,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听取了案件的汇报。

狄仁杰的突然现身让刘中使颇感不快,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听取了案件的汇报。有人指证顾孟彬雇佣牙人王立德走私军中武器,此举已严重触犯大唐律令。顾孟彬听罢怒不可遏,坚决否认自己贩卖过刀弩,易司事也表态会彻查漏税一事。与此同时,马荣与乔泰潜入码头的礼品帐篷,不慎暴露了身份,引来大批官兵围堵。情急之下,乔泰扯着嗓子大喊狄仁杰救命。刘中使确认这二人是明府的随从,便没再深究,屏退左右,悄然向狄仁杰传达了皇后的旨意。

据查,近日有百济黄金经由蓬莱流入京城,朝中乱臣借此收买人心、扰乱市集,图谋不轨。皇后限狄仁杰在一个月内查清此案,若逾期未破,便与私贩黄金者同罪。狄仁杰看完懿旨,心中一惊,尚未回过神来,忽听得周遭一阵喧闹,百姓纷纷涌向岸边。海面上浓雾弥漫,五步之外混沌难辨,一艘楼船竟迎面驶来,直直撞向了码头。

次日一早,易司事带人上船探查,随后禀报此船委实诡异,来历不明,水手离奇失踪,船员无一生还。刘中使听罢汇报,取出两粒金子让众人辨认,唯独狄仁杰看出其中一枚是百济金,暗示这艘楼船与走私百济金脱不了干系。刘中使赞赏狄仁杰的洞察力,准许他亲自上船查验。狄仁杰果然在暗舱中发现一名昏迷多时的百济男子,此人正是百济伙夫的亲弟弟。随后,狄仁杰升堂审理此案,请来玉素翻译,刘中使、侯愈及易司事等人旁听。

瘦子声称家乡战乱,无奈偷渡到大唐卖米糕,这段时间一直躲在暗舱底下,目睹航行途中改了几次方向,途经一座白色小岛。狄仁杰让瘦子辨认王立德的画像,顾孟彬却有些慌了神,斥责瘦子满嘴谎话。此时瘦子忽然想起曾见过船员身上刻有怪异纹身,便在狄仁杰的要求下,用笔绘制出纹身图案——黑焰。刘中使见之面色微变,对此记忆犹新:黑焰乃是前朝散落各地的反唐势力,最具代表性的标志便是黑色火焰纹身。贞观十四年,朝廷剿灭黑焰颇有成效,但狄知逊却被查出与该组织有关联。如今纹身再现,意味着这些人又要卷土重来,狄仁杰的心情也格外沉重。不久,大牢传来瘦子的死讯,查证他是暴食噎死。

船工金桑幸存下来,在公堂上指认王立德杀人罪行,称曾听王立德与人密谋私运黄金,并牵涉蓬莱多位大人物,包括顾孟彬、易司事以及狄仁杰。尽管金桑的供词需进一步核实,却与当前调查暗合,比如王立德失踪和蓬莱黄金案均与黑焰有关。狄仁杰带着这些疑惑来到明月坊听曲,恍然忆起年少旧事,隐约见过父亲与黑焰有来往。同样,曹安睹物思人,多年前她曾被戴着面具的黑焰所救,后来又意外救下受伤的黑焰,那段相处的时光是她最难忘的回忆。

黄金案的调查未有进展,但楼船闹鬼的传闻已在坊间传开。这天夜里,狄仁杰带着侯愈前来捉鬼,发现一黑袍人出没,故意留下装有牵星板和航海图的盒子。航海图绘制的路线中有一处岛屿,似乎正是瘦子和金桑口中的白色小岛。狄仁杰觉得这座岛屿是案件的关键,侯愈也深表认同,二人向刘中使奏明情况,希望能尽快前往岛屿一探究竟,以免被人捷足先登。刘中使立刻下令备船启航,并召集玉素等人伴行。狄仁杰叮嘱曹安千万不要上船,但她未听从劝告,亦在同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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