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狄公案》第 12 集:忠烈之后沦为政斗弃子
侯家三代为官为将,到侯愈这一代却已由盛转衰,根由全在武后掌权,一步步削了他的权柄。
侯家三代为官为将,到侯愈这一代却已由盛转衰,根由全在武后掌权,一步步削了他的权柄。这些年朝中反对武后的大臣一茬接一茬,私下里还做起了走私军械的买卖。侯愈被这些权贵推作中间人,专门同王立德接洽,合力打通一条海上通道。
偏偏黑焰也盯上了王立德,拿他性命相逼,要劫走那批黄金。王立德心里清楚,黄金换军械背后站着朝中权贵,黑焰又势力庞大手段狠毒,两边都得罪不起,只能转头去求侯愈,哪里想到这一步是把自己送上绝路。侯愈索性将计就等,先让王立德把船上船员杀个干净,再亲手了结他。王立德跳海逃生,在一座小岛上藏了几日,终究没能活下来。侯愈原以为除掉王立德便可高枕无忧,不料船上还藏着一个百济国的偷渡客。黑焰这回损失不小,行踪又暴露遭朝廷通缉,索性派金桑冒充幸存者,打算栽赃给蓬莱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黑焰又故意丢下一份航海图,把狄仁杰等人引出海去。易司事就此露了马脚,侯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勒死,再伪造成自尽的模样。顾孟彬虽然不清楚侯愈的秘密,却因易司事之死整日惶恐,最终也没能逃过侯愈的冷箭。
狄仁杰一点点把侯愈的作案手法拼了出来,对他为掩盖黄金真相连杀数人十分愤慨。侯愈却说这是为了天下苍生,唯有攥住黄金才能笼络朝臣、稳固仕途,免得妖后当道祸乱大唐。他有大才却无大德,终究走上歪路,便恳求狄仁杰给条活路。狄仁杰的犹豫让侯愈渐渐心寒,他决定先下手为强,偷袭狄仁杰拼死一搏。狄仁杰只守不攻,不愿伤及好友性命。大浪袭来之际,马荣和乔泰带着狄仁杰撤离,侯愈已失了理智,抱着黄金葬身海底——他何尝不是可怜人,不过是政斗的牺牲品。
黄金案就此告破,刘中使回京复命,狄仁杰向武后承诺往后不再有私贩的黄金。数日后,他陪曹安到寺庙上香,冒险攀上峭壁为她折一枝樱桃,换来佳人一笑。当晚洪亮在府中设宴款待曹安,想为二人创造独处的机会,曹安思量片刻还是起身告辞了。
此后的日子里,蓬莱县衙办的多是些无关紧要的小案。有人投诉钟记质肆不肯赎回典当之物,狄仁杰答应查明缘由秉公处理。恰在此时又接了报案,说有人亲眼看见“僵尸”,目击者还是个年纪尚幼的孩童。孩童说他与伙伴玩捉迷藏,误入一片芦苇沼泽,想找出路时撞见漂在湖面的尸体,全身青紫僵硬。狄仁杰带着马荣、乔泰到现场勘查,果然发现多处明显的血迹。沿血迹寻去,是一座破败的谯楼,正前上方悬着一尊硕大干枯的鸟人——民间信奉的雨师像,因过于逼真而显得荒诞恐怖。狄仁杰在二楼发现有人住过的痕迹,一转身,便看见疯癫的年轻女子黄莺儿。
一队士兵奉命在附近巡逻。狄仁杰得知李校尉擅作主张命人抬走尸体,决定亲自会一会这个人。李校尉对狄仁杰的到来不以为意,狄仁杰坚持要看尸体,他却早已将尸体焚毁。另一边,马荣和乔泰在士兵营帐里翻出春宫图,刚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便急忙躲藏。几个约莫十几岁的童兵相互搀扶着进了营帐,胸前后背尽是鞭挞的军刑,对昨夜的所为却毫不后悔,只道有所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