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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十二时辰 · 第 47 集

《长安十二时辰》第 47 集:程参顺藤摸瓜查出徐宾和庞灵 徐宾运筹帷幄密道救出圣上

天保三载元月十四日,辰时。张小敬强压下失去兄弟龙波的痛楚,抱起被吓坏、哭声不止的季姜离开了。

天保三载元月十四日,辰时。

张小敬强压下失去兄弟龙波的痛楚,抱起被吓坏、哭声不止的季姜离开了。程参向何执正问起何孚与龙波结识的经过,顺藤摸瓜把整件事理了个头绪:龙波要雇佣狼卫、买石脂运进长安,还要购置宅院藏匿蚍蜉,桩桩件件都要大笔钱财,何孚哪来这么多银子?何执正只得坦白,自己一年前患了疯症,病发时甚至有轻生之念,本打算回乡养老,便让何孚悄悄变卖家产、遣散家奴,没想到何孚把这笔钱全给了龙波。

程参判断,龙波是利用了何孚急于报仇的心思,拿他当幌子转移众人视线。龙波真正的盘算,是借着刺杀林九郎的名义,用何孚给的钱暗中部署炸毁太上玄元灯楼,再借灯楼行刺圣上。程参又拿出武侯送来的卷宗,上面写明毛顺亲手下毒害死了自己一家老小。何执正百思不解,打开毛顺画的大灯楼草图,发现角上写着一行小字“一文钱可以买两个胡饼”,笔迹分明是在模仿他。程参当即派人去户部和工部,查既能接触这份图纸、又能模仿何执正笔迹的人。

程参知道龙波还惦记着为惨死的闻无忌报仇,却想不通小勃律使馆为何偏偏建在闻无忌所在的安业坊。何执正说那是户部与工部共同商议定下的,每次商议都有记录存档,可惜档案房烧得精光,已无从查证。程参因此更疑心徐宾——档案房的大火正是从户部的文书烧起,事后徐宾还伪装出被烧死的假象。何执正承认是自己把徐宾引荐进靖安司的,只因徐宾十年如一日地向他递送诗文,那份执着打动了他。

此时,徐宾悄悄回到家中,掀开灵堂地板下的密道,把圣上请了出来。官员很快从京兆府查明,何孚近半年往来户部最为频繁,每次停留都超过半个时辰;程参又在接触过毛顺图纸的名单里找到了徐宾,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何执正忽然想起,何孚有一回从户部回来后感慨万千,说户部小吏徐宾劝他要在有生之年干一件让自己得意的事。程参由此断定,徐宾就是幕后主使。

庞灵执勤的时间到了,来向何执正请辞。程参闻到他身上的女子香气,起了疑心,何执正立刻派人去抓。庞灵把一朵莲花放进流动的水渠传信出去,随即被官军一拥而上抓获。他冲着墙外大喊,不让林腾空再等他。何执正对他突审,认定他是林九郎的暗桩,庞灵不辩解,只说自己饿了。

林九郎得知庞灵失手被抓,痛心疾首,后悔将他安插进靖安司。原来庞灵是林九郎女儿林腾空未过门的女婿,本想借此立下奇功,作为入赘右相府的贺礼,不料身份败露。暗桩一旦暴露就必死无疑,林九郎叮嘱李四方先瞒住林腾空,再送一车珊瑚到庞灵家中,把他留下的文件案牍一并带回。

何执正派人给庞灵送来大饼和肉。庞灵扬言要把喜欢的东西都收入囊中,滔滔不绝讲起他与林腾空相识相恋的经过。程参逼他交代林九郎安插在靖安司的其他暗桩,他拒不作答;程参拿他的父母相要挟,庞灵才承认姚汝能也是林九郎的暗桩,还看出徐宾和自己是同类,只猜不到他是谁派来的,并说出徐宾在私下开作坊造纸。

徐宾把圣上从密道里救出,圣上惊魂未定,徐宾只得承认是事先安排季老先生等人在大吉酒肆蹲守,才把圣上从地道救出。他已备好马车,要恭送圣上回宫,并坦言自己是用大案牍术算出这一切的,拼命向圣上毛遂自荐,称自己是人才。圣上只想知道他的幕后主使,许诺重赏。徐宾反复声明是一人所为,圣上根本不信——若真有这般才能,怎会多年甘心做个户部八品官?徐宾提醒他不要以官品论人品,圣上当即决定带他回宫。

程参分析,龙波与何孚素无瓜葛,两人之间必有一个中间人。何执正派旅贲军搜查徐宾的造纸坊,官军敲开一根巨型柱子,发现里面藏了大量萨珊金币,庞灵认出这些金币和龙波住处搜到的一模一样。此时,官员从庞灵父母家中搜出庞灵与林九郎女儿林腾空的往来信件,还有一枚林九郎给暗桩影女的梨花玉佩。何执正逼问缘由,庞灵把所有的饼一股脑塞进嘴里,窒息而亡。

永王自以为胜券在握,已做好继位登基的准备,封大伦提前预祝他继任大统,永王当场将他杀了灭口。张小敬护送季姜从徐宾家的密道出来,拜托路边的老大娘把季姜送回剃头铺。何执正翻看庞灵与林腾空的信件,信中写明林九郎派庞灵杀害影女的全过程,以及林九郎联合御史台罗列太子罪状的证据。何执正不敢耽搁,立刻赶去向太子汇报,提醒他留到关键时刻拿出来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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