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十二时辰》第 6 集:葛老威逼张小敬供出小乙
小乙领着张小敬和姚汝能钻进平康坊的后院,这里和前头的奢华截然不同,处处污秽,鱼龙混杂。
小乙领着张小敬和姚汝能钻进平康坊的后院,这里和前头的奢华截然不同,处处污秽,鱼龙混杂。三人辗转摸进地下城,正撞见一伙人聚众赌博,赌徒们一见张小敬的官服便作鸟兽散。赌场老板闻讯赶来,张小敬开门见山要见囊家,老板不敢怠慢,赶忙指了路。
穿过一条破败不堪的小街,姚汝能几乎不敢相信长安城里还有这般破烂的去处。越往里走,他越觉得张小敬紧绷起来。张小敬解释说,葛老耳目遍布,能探听所有人的事,但从不收钱,只要求助者拿出对自己最要紧的东西。葛老现身,张小敬毕恭毕敬,他却不领情,声称不和死人打交道。张小敬忙解释自己并未被处死,连声赔罪,掏出那块恩客令,求葛老顺着颁发令牌的姑娘查出龙波的下落。葛老当即派人去办,让他们等上半个时辰。张小敬心里没底,猜不透葛老会开什么价。
苏记车行的伙计们把延州来的货送到了昌明坊。龙波细问路上情形,得知送货的伙计和城门监相熟,只抽查了两件便顺利放行,这才稍感安心。这批货他等了许久,一到手就能开工做伏火雷,赶在上元节灯会前完工。葛老那边很快传来消息,那块恩客令是丁瞳儿给龙波的。丁瞳儿昨天本要和一个姓秦的读书人离开长安,已被葛老的人抓了回来。
葛老带张小敬和姚汝能到地牢见丁瞳儿,途经关押青楼女子阿枝的牢房,葛老吩咐她治好脸上的伤,好继续从朝廷高官口中刺探情报。姚汝能察觉出葛老憎恨朝廷,他也不辩解,径直领着张小敬来见丁瞳儿。丁瞳儿一眼认出恩客令是自己的,话没说完就被葛老打断——他要先和张小敬谈妥条件,才准他向丁瞳儿打听消息。
李必在林府门外干等,眼看着官员一个个进去拜见,始终轮不到自己,心里焦急。李四方出来传话让他继续等,他也只好照办。半个时辰转眼过去,靖安司仍无狼卫的消息,陈参军和赵参军失去耐心,想带兵冲进去,檀棋赶忙出来拦住,赵参军逼她给李必传话。
葛老逼张小敬供出官府安插在他身边的暗桩。张小敬反复声明自己入狱多年,早已不与暗桩联络,葛老却不肯罢休,只要他说出一个名字。张小敬左右为难,一名暗桩主动站出来招认,被葛老手下当场割喉,葛老却说这个不算,逼他指认何家村那个人。张小敬坚决不从,转身要走,葛老扬言要杀丁瞳儿,他只好回来。葛老要他指出杀死偷郭利仕府上金器的暗桩——那1300多件金器是葛老心仪已久之物,件件代表唐朝最高工艺。当年他派人追捕小偷,却被张小敬的暗桩所杀,此事他一直耿耿于怀。
姚汝能苦苦相劝,说出暗桩便会被天下人不容,可张小敬也不能置长安几十万百姓的安危于不顾。他被逼到绝境,终于吐出暗桩是小乙。葛老当场和他大吵,自己对小乙深信不疑,视如亲子,没想到竟是暗桩。他一把收回送小乙的金锁,老泪纵横。小乙跪别张小敬,求他赐自己一死,张小敬硬起心肠,射死了他。葛老唏嘘不已,立刻带张小敬去见丁瞳儿要线索,却临时起意,逼他亲手挖出小乙的眼睛。张小敬咬牙切齿,强忍疼痛切下自己的手指交给葛老,想给小乙留一具全尸。
葛老被这一举镇住,答应满足他的一切要求。丁瞳儿却故意拖延,说要单独给张小敬唱一首歌,称那是龙波唱给她的。张小敬只好硬着头皮听,丁瞳儿一边唱,一边替他包扎伤口。另一边,龙波仔细盘问苏记送货的伙计,伙计无意中说起拿了钱要去牙行,龙波顿生疑心,鱼肠手起刀落,将那几个伙计全部杀死。
歌声中,张小敬想起当年往事。小乙天资聪慧,单纯善良,乐于助人,刚入不良人的队伍便和大家打成一片。他帮康友国调弩弓,手艺赢得连声称赞。张小敬待兄弟们亲如一家,每月薪俸都分给大家,深得敬重。不久后,张小敬想亲自到葛老身边卧底,彻查其底细——他盯了葛老多年,始终一无所获。小乙主动请缨去做暗桩,还割断手指以表明心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