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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十二时辰 · 第 17 集

《长安十二时辰》第 17 集:李必奉旨结案解散靖安司 李必扣押元载和王蕴秀

天保三载元月十四日,酉正。就在李必为张小敬是否会临阵脱逃而忧心时,徐宾向他道出了这人的底细。

天保三载元月十四日,酉正。

就在李必为张小敬是否会临阵脱逃而忧心时,徐宾向他道出了这人的底细。原来张小敬是大唐首批募兵出身,凭着实打实的军功一路升至参将。信安王为了给自己博取功名,竟指派他去攻打易守难攻又毫无战略价值的石堡城,张小敬当场拒绝,揭穿对方拿人命换功劳的意图。纵使闻无忌出面求情,信安王依旧革了他的军职,将其发配到安西当大头兵,临行前还赏了把短刀,以此讥笑他胆小畏战。徐宾深知,张小敬为了心中的信念可以不惜抗命,心里装着长安百姓,绝不会中途逃走。李必这才安下心来,对张小敬也多了几分敬意。

逃出生天的张小敬被烧得遍体鳞伤,大理寺的官差却不容分说将他丢进大牢。与此同时,郭利仕奉旨前来,口头嘉奖靖安司剿灭狼卫之功,催促李必尽快结案,还特许他今晚陪太子登花萼相辉楼赴宴,并要求遣散临时抽调的人手。崔器听不下去了,他带着旅贲军出生入死,不仅没有升迁,连应得的功劳也被抹去。没等郭利仕念完圣旨,崔器便当众质问,含着泪替死去的兄弟鸣不平,反倒被郭利仕严厉训斥,还扣上贪功的帽子,这让崔器心寒至极。

李必单独找到郭利仕,直言狼卫并未全部清除,他们筹谋三年之久,绝不可能只用区区十五桶伏火雷就罢休;失踪的长安舆图至今没有下落,为狼卫租赁巢穴的龙波也仍不知去向,这些都是隐患。郭利仕透露,何执正已向圣上递上捷报,且盖着靖安司的大印——李必只顾着追查伏火雷,却没想到抱病在家的何执正偷走了大印,擅自奏报,分明是不想让他再查下去。郭利仕催他把张小敬送回死牢,李必担心狼卫伺机危害百姓,郭利仕劝他别一意孤行,要为太子和左相李适之这些忠臣良将着想。

权衡再三,李必做出了艰难的决定:答应尽快结案,让临调官员各回原衙署,同意将张小敬押回长安县狱。崔器敢怒不敢言,只好服从。林九郎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他本想借机把太子和何执正都牵连进来,不料何执正先发制人;吉温随即提议把张小敬带回右骁卫官署刑讯,设法从他口中审出太子的罪行。崔器每每想起战死的兄弟便痛不欲生,最终听从姚汝能的劝告,决定投奔右骁卫甘守诚,还说服兄弟们一同离开靖安司,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捉拿张小敬。檀棋深知李必的心意,劝他设法放了张小敬;李必便让檀棋转交一把匕首,嘱张小敬脱身后去怀远坊的大吉酒肆碰头。可檀棋赶到牢房时,张小敬已被崔器带走,她只得赶回去向李必禀报。

安主事和官员们奉旨离开靖安司,李必苦苦挽留,众人不敢违抗圣命,偌大的靖安司顿时空空荡荡,只剩下檀棋、庞灵和李必,庞灵坚持留下准确报时。陆三以为已将徐宾掐死,便悄悄溜走,谁知徐宾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把三百桶石脂的入关单交给李必,刚说出陆三是暗桩,便因伤势过重晕厥过去。眼看靖安司已结案关张,陆三赶去向龙波复命,龙波让他换下官服,又送了双新鞋,想让闻染亲眼见证今晚的壮举,再借闻染向世人证明自己的正义;鱼肠却谎称闻染已离开,其实她渐渐爱上龙波,因龙波把闻染当亲人而心生嫉恨。龙波一眼看穿她在说谎,步步紧逼,鱼肠只好答应把闻染找回来。姚汝能答应带闻染从密道去见张小敬,实则盘算着等尘埃落定,把闻染交给胜利者换取功勋,闻染识破他的阴谋,忍不住破口大骂。崔器押着张小敬来到右骁卫瓮城,凭甘守诚的文书顺利过关,与赵参军办理交接,赵参军却嫌弃崔器是叛徒,又嫌他带来张小敬这个麻烦,牢骚不断。林九郎担心狼卫按张小敬的图纸攻打府邸,命吉温派元载提调靖安司全部案牍,并把曹破延一并带回审讯,务必查出三百桶伏火雷的下落。元载奉命前来,还特意带上王蕴秀,李必拒不交出案牍与人犯,元载便扣上阻碍大理寺办案的罪名,李必一怒之下将二人关进大牢,又让徐宾去查陆三的来历,同时放出话去:凡来靖安司夺权者一律扣押。狱中,张小敬向狱卒讨要吃食,不仅被拒绝,还遭毒打;他出手打晕狱卒,扯断绳索欲逃,却被崔器和赵参军当场截住,崔器命人将他死死捆住,狱卒醒来又是一顿痛打,赵参军讥讽崔器卖友求荣,还提醒狱卒看紧张小敬。李必担心消息走漏,决定弃用望楼传信,打算去乐游原找何执正设法营救张小敬,同时派檀棋务必救人,并让她带上姚汝能同行;檀棋发誓冒死完成任务,绝不暴露靖安司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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