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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十二时辰 · 第 13 集

《长安十二时辰》第 13 集:元载一石二鸟救王蕴秀 崔器不顾劝阻引爆伏火雷

徐宾和程参被关在一处,程参见徐宾愁眉不展,便主动上前搭话,百般宽慰,可徐宾心里只惦记着出去办案,哪里听得进去,他只顾大声喊冤,一遍遍喊着李必的名字……

徐宾和程参被关在一处,程参见徐宾愁眉不展,便主动上前搭话,百般宽慰,可徐宾心里只惦记着出去办案,哪里听得进去,他只顾大声喊冤,一遍遍喊着李必的名字,反复说明那本布赫史书并非自己撕毁。程参无意间瞥见徐宾衣上沾着的墨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猜出阙勒霍多用的燃料正是墨料。徐宾听罢立时恍然,两人异口同声唤来狱卒,请他们把这条线索转告李必。

檀棋很晚才回到靖安司复命,李必问起缘由,檀棋坦言中途替张小敬办了件私事,替他给永王带了话,永王竟当场答应放出张小敬要保的人。这令李必大为不解:檀棋不过短短功夫就听命于张小敬,连一向傲慢的永王也应允了他的请求,李必不禁对张小敬另眼相看。檀棋还带回一条要紧的消息——永王豢养的熊火帮从修政坊狼卫的老巢里劫走了一个姑娘,张小敬得知此事后才派她去向永王传话,她因此怀疑被劫走的正是闻染。李必凭自己对张小敬的了解,断定他会亲自去寻闻染,闻染于张小敬如同家人,熊火帮劫走的姑娘必定不是她,便让檀棋盯紧张小敬。

封大伦差人把元载请来,设宴相待。元载受宠若惊,却强压住心头的欢喜,面上不动声色。封大伦转达永王的命令,要元载以大理寺的名义拟一道公文,将张小敬抓捕归案,装模作样审上三五天,再送回县狱即可。这于元载不过是举手之劳,他却想不通永王为何如此兴师动众,断定其中另有文章,不肯放过这难得的机会,逼封大伦吐露实情。封大伦早看出他心怀不轨,只好承认要提调的是张小敬,且非得当天办妥,随后又带他去见了闻染。

贾十七把张小敬引到昌明坊,张小敬让细犬四处嗅闻,细犬直奔一处荒宅而去,张小敬随后跟入,四下排查。鱼肠忽然冲出,两人立时动起手来,各不相让,打得难解难分。张小敬从她手腕上的铜钱认出,她便是当日在怀远坊偷走图格尔身上舆图的人,又闻到她身上带着闻染特制的降云神香,便苦苦逼问闻染的下落。鱼肠开出条件,只要把官军引到这里,就把闻染交还,张小敬当即放出狼烟报信,鱼肠趁机翻墙而去。

元载隔着窗户打量被关押的姑娘,单凭她头上的簪子便断定她不是闻染——那簪子出自毛顺大师之手,只进献皇宫和朝廷大员,元载由此断定姑娘身份非同一般,不住地埋怨封大伦不该连累自己惹祸上身。封大伦也吓得变了脸色,忙向元载求助。元载思量再三,径直进屋询问姑娘的身份,取出她口中塞着的东西。王蕴秀早已怒不可遏,冲着元载大呼小叫,恶语相向,扬言要让父亲王宗汜收拾他们;韦一笑也大骂元载是蝇营狗苟的小人。元载被激怒了,他一向自恃清高,最恨别人瞧不起他,挥拳狠狠打了王蕴秀一记耳光,义正言辞地声明自己是凭本事考取大理寺评事的,随后又对王蕴秀威逼恐吓,讲明利害,谎称自己是暗访封大伦私宅,冒被熊火帮发现的危险前来救她。王蕴秀信以为真,把闻染骗她去狼卫老巢、张小敬给狼卫绘制舆图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徐宾向李必汇报,阙勒霍多的燃料是墨料,且只有西北延州、酒泉一带才出产这种可燃的石脂墨料,加上秘法提炼,一旦遇上点燃的猪油和蓖麻油,石脂便会瞬间燃烧,紧紧黏在人身上不死不休。他还透露张小敬在西北从军时见识过这种猛火的厉害,延州人至今仍用石脂燃烧后的黑色烟苔制墨。徐宾由此推断,狼卫把石脂换成墨料,便能顺利通过城关盘查。李必立刻派人去查入关单。

元载将王蕴秀重新捆好,许诺很快救她出去。封大伦担心夜长梦多,想立刻放了王蕴秀;元载深知朝廷大员六亲不认,封大伦前脚放人,王宗汜后脚便会派人将他灭门。封大伦吓得魂不附体,不知如何处置这烫手的山芋。元载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一条一石二鸟的计策,既能除掉张小敬,又能名正言顺送走王蕴秀,不留后患,封大伦这才稍稍安心,对他言听计从。

徐宾想要回档案馆的钥匙,李必却怀疑他当初选中张小敬并非出于大案犊术,便让安主事找来十个人,一同用大案犊术推演徐宾的底细。檀棋很快追到昌明坊,张小敬匆匆跑出,让她赶紧通知李必和崔器,这是一处假宅,待他找到狼卫的藏身之处再以狼烟告知。说罢,张小敬继续搜寻龙波的老巢。龙波让麻格尔押着装石脂的三辆马车先行,曹破延留守荒宅,崔器则带着旅贲军随后赶来。

元载拟好两道公文,分别送往李必和林九郎处,自称与封大伦从狼卫手中救出王宗汜之女王蕴秀,并控告张小敬为狼卫绘制了林府防御图。林九郎闻讯,命吉温派人火速捉拿张小敬。元载又派人用马车悄悄拉走王蕴秀,打算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好名正言顺地将她放走。王蕴秀不明就里,急得大声呼救,大骂元载是骗子。

张小敬带着细犬很快找到关押闻染的宅子,立刻放出狼烟向崔器报信,随即冲进院中与曹破延对质,逼他释放闻染。曹破延坚决不肯,两人交手激战,曹破延声称闻染和阙勒霍多藏在一起,要让他们同归于尽。张小敬救人心切,不愿恋战,趁其不备一剑刺穿曹破延的心口,随后苦苦逼问其余燃料的下落。没等曹破延回答,崔器已带旅贲军闯入,他见到杀害崔六郎的凶手,早已红了眼,赌气要杀死曹破延。张小敬还想打探闻染的下落,赶忙拦住他。崔器一声令下全力搜捕,张小敬急忙阻拦,却为时已晚。旅贲军推开房门,撞倒了门后的油灯,油灯瞬间点燃引线,伏火雷引爆荒宅,火光冲天,顷刻蔓延成一片火海,旅贲军将士被炸得血肉模糊,哀嚎声此起彼伏,现场惨不忍睹,张小敬和崔器被喷出的火蛇炸出去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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