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十二时辰》第 20 集:李必循循善诱逼曹破延招供 张小敬和檀棋扮夫妻寻右刹
天保三载元月十四日,戌初。夜色渐浓,万物朦胧,林九郎被狼卫与伏火雷搅得心神不宁。
天保三载元月十四日,戌初。
夜色渐浓,万物朦胧,林九郎被狼卫与伏火雷搅得心神不宁。权衡一番后,他决定让李必继续追查狼卫与剩余的伏火雷,还安排吉温带人暗中协助。另一边,张小敬和姚汝能正等着李必的审讯结果。张小敬闻出姚汝能身上有降云神香的气味,断定他见过闻染。姚汝能想留住闻染当筹码,不肯说出她的下落,反倒指责张小敬没有尽心替靖安司办事,一门心思只为闻染脱罪。张小敬坦承,当初杀了熊火帮34个人和谭同寿,本可以带闻染离开长安,可一想到第八团阵亡的220个兄弟,还是留了下来。闻染是兄弟们唯一的希望,张小敬盼着长安安然无恙,闻染便能替兄弟们守着他们梦寐以求的城池。这番话镇住了姚汝能。他一直把张小敬当成杀人不眨眼的莽汉,没想到他胸中竟有这般怀抱。张小敬恳请姚汝能把闻染交给李必,等查清一切再判定她是否有罪,姚汝能欣然应允。
曹破延自知命不久矣,仍吞下李必给的那颗能暂时亢奋的还魂丹,挣扎着爬起来,死死掐住李必的脖子。李必深知狼卫是突厥死士,誓死不背主人,便不再追问伏火雷下落,转而让曹破延讲讲自己的故事。他先指出曹破延和另外十五个同伴不过是诱饵,负责掩护龙波运送伏火雷;就算炸毁长安,大唐还有幅员辽阔的疆土,狼卫的牺牲一文不值。更何况曹破延被削去顶发,既给家人带来无尽痛苦,也永远摆脱不了被奴役的命运。话音落下,曹破延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助,他摸着脖子里那串女儿亲手编的项链,说出幕后主使是狼主最小的儿子右刹。李必趁机逼问右刹下落,承诺把他的项链和魂魄一起送回家乡。曹破延稍稍释怀,拼尽最后一口气说出“十字莲花”,便气绝身亡。
姚汝能赶到靖安司大牢,发现闻染早已逃走,牢里只剩下被迷晕的元载、王蕴秀和程参,他赶忙回来向张小敬汇报。李必让徐宾查阅“十字莲花”所指为何,随后去找张小敬商量对策。得知闻染已经逃跑,李必觉得她疑点颇多,张小敬却拼命维护,李必不禁对张小敬生出疑心。张小敬发誓全力以赴,只盼闻染留下来替死难的兄弟们看看长安城。李便派他去查右刹的下落和“十字莲花”的含义,想先把狼卫的行踪复盘一遍。张小敬看他双眼熬得通红,劝他歇一会儿,可狼卫未除,李必安眠不得。徐宾很快查到,“十字莲花”是波斯人景寺的标识,而景寺在长安分布极广、数量众多。他拿出所有波斯寺的度牒,李必和张小敬分别按狼卫活动地点画出可疑范围,最终标注出四个寺庙。檀棋觉得都不对,身为奴婢又不便擅自打断,便轻咳一声提醒。李必让她畅所欲言,檀棋以靖安司选址为例,说右刹会选一个不引火烧身又消息灵通的藏身之处。李必据此推断是义宁坊——那里四通八达,还能监控全局。张小敬对檀棋刮目相看,当场提出带她去义宁坊的景寺排查。
张小敬和檀棋行色匆匆,穿过五彩斑斓的灯展,与悠闲赏灯的百姓格格不入,很快来到义宁坊的景寺。有波斯僧向他们兜售十字架,张小敬趁机打听一位近期莅临长安的大德,谎称檀棋是他的妻子,昨夜梦见胸带十字、脚踏莲花的金甲大神,想来供奉这位有缘的大德。波斯僧问起大德名字,檀棋没敢明说,只描述了音容笑貌,波斯僧立刻带他们见景寺执事伊斯。伊斯承认寺里来了一位西域长老,对二人严加盘问,檀棋对答如流,他仍不放心,直接把他们带到告解室,说须先对前生所犯的错误忏悔,才能见大德。张小敬不想节外生枝,伊斯却称这是景寺惯例。二人刚进狭小的告解室,伊斯便关门落锁,将他们困在其中。
鱼肠很快回来向龙波复命,汇报闻染还活着的消息。龙波很不满意,要以办事不利为由换掉她,鱼肠负气而走,迎面碰上前来找龙波的闻染。闻染不容分说狠狠打了鱼肠一耳光,报她把自己推下井的仇。告解室里,伊斯悄悄躲在门外偷听。檀棋明察秋毫,早猜到他会这么做,为不引起怀疑,便与张小敬以夫妻相称,还危言耸听地说师父算出景寺有大劫难,夫妇二人本想来化解,却被关在告解室。檀棋刚要说出化解之术,张小敬赶忙吻住她的嘴,不许她再说下去。伊斯急忙开门冲进来,迫不及待想知道化解之术,张小敬趁机用匕首挟持他。伊斯只好承认,进门时就看出他们不是夫妻,可彼此眼神中藏着爱慕,心生疑虑才把他们关起来。张小敬声明在查一桩关乎长安生死存亡的大案,威胁要给伊斯定一个嫌犯同党的罪名,逼他交代右刹的下落以将功补过。伊斯根据描述断定右刹就是普遮长老,也想立功为景寺扬名,二话没说便带张小敬和檀棋去后院找人。右刹无意间看到伊斯带张小敬等人来后院,自知身份败露,立刻收拾金银珠宝想逃,却被蒙面黑衣人堵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