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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十二时辰 · 第 1 集

《长安十二时辰》第 1 集:李必启用死刑犯张小敬 张小敬临危受命查命案

天保三载上元节,大唐都城长安一派繁华景象,西市里商贾云集,连来自波斯和拂林的胡商也纷纷赶来。

天保三载上元节,大唐都城长安一派繁华景象,西市里商贾云集,连来自波斯和拂林的胡商也纷纷赶来。毛修大师耗时一年制成的大仙灯将于当晚上元节亮相,圣上将亲临花萼相辉楼与民同乐。西市署的署吏登上望楼宣布开市,并当众宣读圣上口谕:从此时起至节庆结束的十二个时辰,长安暂停宵禁,百姓与商贾可在城中一百零八坊间自由来往。欢呼声中,本就熙攘的西市愈发沸腾。然而,此刻的靖安司内却气氛凝重,三十五名官员正各司其职,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案牍之中,从中梳理线索。他们深知长安城内暗藏杀机,圣上的口谕恰恰为伺机而动的突厥狼卫打开了方便之门,而寻常百姓不会知道,当上元节华灯初上,等待他们的将是吞噬一切的劫难。

靖安司是圣上降旨、太子一手建立的新机构,成立仅四个月,便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考验。司丞李必派贴身女婢檀棋前往大理寺死牢,将死刑犯张小敬带出。张小敬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唯独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炯炯有神。他曾任万年县不良帅九年,熟知黑白两道,通晓多种语言,却因涉嫌杀害县尉谭同寿被判死刑。檀棋让人替他清洗污垢,随即带他去见李必。张小敬久未见天日,沐浴在阳光里,先闻到花香,一眼便认出这是景龙观旧址的残垣,太子的私地,他也由此猜到要见的人是李必。

张小敬抬眼望去,眼前站着一位青涩未褪的翩翩少年,眉宇间却隐有三道浅纹,显然思虑过甚。李必腰间挂着银鱼袋,手里拿着一把道家拂尘。他自幼拜名师修道,七岁起历经十年磨炼,人称少年神童,九岁便与太子李玙交好,圣上也常找他辩谈道法,现任靖安司司丞。李必开门见山,提出让张小敬剿灭潜入长安的突厥狼卫,事成之后还他自由。他说明事先派崔六郎卧底,不料身份暴露,被狼卫杀死。随后,李必带张小敬来到停尸间,旅贲军旅帅崔器正守在哥哥崔六郎的尸体旁暗自垂泪。李必好言相劝,承诺会好好安葬崔六郎。张小敬看到被拔舌而死的崔六郎,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李必向张小敬讲明利害:若他办事不利,下场便与崔六郎一般。张小敬清楚自己已无退路,拒绝同样是死路一条,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李必随即带他参观靖安司。此机构掌管朝中三省六部、一台九寺五监的机密要件,三十五名官员皆由李必亲自从各部挑出,心思缜密、行事严谨。李必首先介绍了擅长大案推理的主事徐宾,徐宾用大案牍术推算出接替崔六郎最合适的人选是张小敬,便向李必力荐。张小敬看到徐宾时愣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

李必带张小敬来看长安城的沙盘:赤黏土捏的外郭城墙,黄蜂蜡捏的坊市墙垣,一百零八坊和二十五条大街排列严整如棋盘,坊内曲巷和漕运水渠纤毫毕现。每坊设有二到三栋望楼,有专门的执旗武侯以约定的旗语传递情报,夜里则用灯笼明暗示意,任何一栋望楼发现情况都能经传报武侯送达靖安司,靖安司也能第一时间发出命令,整个长安城尽在掌握。李必警告张小敬不要伺机逃走,他们能精准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李必接着介绍案情:一批来自突厥的十六个狼卫乔装成商人混入长安,企图趁上元节兴风作浪。李必赦免崔六郎的死罪,派他打入狼卫做暗桩,先取得首领曹破延的信任,再查到他们藏身于丙六货栈。李必派崔器率旅贲军围捕,狼卫拼命反抗,崔六郎身份败露被害,旅贲军一举歼灭十五个狼卫,唯独首领曹破延趁机跳河逃走,崔器带人去追却一无所获。李必派张小敬去抓曹破延。

就在此时,秘书监何执正醉醺醺骑马赶回靖安司,他的养子何孚紧随其后,疯疯癫癫地举着一个拨浪鼓。李必忙给老师施礼,何执正却醉得不省人事。焦遂和何执正喝完酒回家,看到被冲到岸边的曹破延,便将他救起。曹破延认出焦遂腰间的金鱼袋是朝中三品以上大员进宫用的信物,担心身份败露,残忍地将焦遂杀人灭口。何执正酒醒之后,苦苦逼问张小敬的身份,李必极力替他隐瞒,让张小敬全力办事。张小敬向崔器了解崔六郎的情况,得知他贩私入狱,实为疏通关系把崔器调回长安,当即对崔六郎的尸体进行解剖。徐宾很快查出丙六货栈的店主是李陆苟,李必派崔器前去抓人,没想到他们一家五口已被城里隐藏的狼卫全部杀死。李必了解到李陆苟曾是食不果腹的流民,短短几个月却筹措到五万钱,且货栈开业后有渣土运出,据此断定货栈内挖了暗道,曹破延有可能从那里逃走。张小敬解剖完崔六郎的尸体,从腹内找出一张残缺一角的长安城舆图,判定狼卫今日有大阴谋,地点就在那残缺的舆图上。李必决定派死士去那些地方埋伏。与此同时,曹破延乔装改扮来剃头馆理发,拐弯抹角向季师傅打听出今晚丑正之时,圣上要和百姓一起观看毛修大师亲手制作的大仙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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