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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十二时辰 · 第 38 集

《长安十二时辰》第 38 集:萧规号召第八团誓死守烽燧堡 陈行范冒死带回粮食稳定军心

第八团的将士刘宗器中了敌军的冷箭,伤势不轻。闻无忌一边替他包扎伤口,一边让他撑住,活着回家去孝敬爹娘。

第八团的将士刘宗器中了敌军的冷箭,伤势不轻。闻无忌一边替他包扎伤口,一边让他撑住,活着回家去孝敬爹娘。阵地上箭矢告急,张小敬便领着丁老三摸到死人堆里,从尸身上拔箭回来。幸存的人心里都揣着同一个念头——活着回到长安。可饥寒交迫,剩下的米只够吃一顿,闻无忌便给大伙儿讲起长安城里的各色珍馐,用嘴上的盛宴压住肚里的饥饿。

萧规是护旗手,十几天没合眼,寸步不离守着第八团的团旗。张小敬把身上仅有的薄荷叶递给他提神。萧规担心自己活不到那一天,便拜托张小敬,若哪天自己护不住旗,就砍下他的头,带着他的眼睛回长安好好看看。张小敬记得闻无忌描述过的长安——万国来朝,繁荣昌盛。在他和兄弟们心里,长安不只是大唐的国都,是龙首原上俯瞰众生、庇护万民的帝国之心,是环宇四海超前迈古的第一大城。萧规却劝他别信闻无忌那套宣传,说父亲曾在兵部任职,后来被贬去龟兹,他对长安城只有恨。张小敬宁愿相信闻无忌的话,他唯一的梦想就是回到长安。

礼部侍郎张某言宣布上元夜放宴,大酺群臣,与天下百姓共赏奇灯,为来年求风调雨顺。文武百官齐齐朝贺,异口同声高呼万岁,欢呼声响彻夜空。张小敬触景生情,想起烽燧堡那场悲壮惨烈之战。敌军趁夜偷袭,第八团已坚守二十天,人困马乏,援军迟迟不到,只能拼死反抗,一次次把敌军打退。丁老三提议撤出烽燧堡,投奔最近的前三团,闻无忌坚决不退,谈笑风生给兄弟们讲长安城的奇闻异事,几次鼓舞士气。萧规振臂高呼第八团“九死无悔”的口号,号召大家坚决不退,众人顿时群情激奋,齐声高喊。丁老三趁机偷吃了仅剩的一点干粮,萧规气得狠狠教训了他一顿。

敌军见第八团断粮,故意在驻地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来诱惑。萧规让丁老三把敌军引来,想借烽燧堡易守难攻的地势消灭他们。他把丁老三顺着城墙放下去,丁老三将敌军引到城墙下,张小敬一声令下,兄弟们一起开弓放箭,萧规抢先射死了敌军的弩手。张小敬感叹技不如人,却坚信永远不会和萧规成为敌人。兄弟们与敌军展开殊死决战,敌军死伤无数,只能躲回大本营。张小敬和将士们也饿得奄奄一息,他想去附近打狼给大家补充体力,可落单的狼早被吃光了,附近只剩下虎视眈眈的狼群。丁老三想解甲归田回去看爹娘,张小敬不许第八团的任何人当逃兵。

就在大家饥寒交迫之时,负责搬救兵的陈行范及时赶回来,带来几袋军粮。张小敬苦苦逼问军粮的来历,陈行范不愿多解释,只让兄弟们先吃两天饱饭。张小敬把炒好的小米给城头护旗的萧规送去。陈行范为安抚军心,谎称大唐援军不日就会到来,众人立刻信心倍增。陈行范让兄弟们每天杀掉十几个敌军,可要去两军阵前捡箭,就会被敌军打成刺猬,大家急得一筹莫展。当天深夜,何游鲁看见阵地上有一匹马,想偷回来给兄弟们补充营养,悄悄顺着绳索下城楼,却中了敌军的埋伏。张小敬眼睁睁看着何游鲁被敌军吊打羞辱,却无能为力。陈行范只好承认援军不会来了——他用十几天走遍龟兹五座烽火台,那里的唐军早已撤走,军垦的粮田都荒芜了,只能从地窖里挖出余粮给兄弟们送回来。

张小敬当场愣住。第八团是安西铁军最精锐的部队,盖嘉运亲自送他们出征,朝廷竟然对他们的生死置若罔闻。丁老三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怀疑陈行范是敌军的探子。陈行范对天发誓不会背叛大唐,说回来的路上打死了敌军的探子,从探子口中得知敌军派出三千援军不日就到烽燧堡,要将第八团一举歼灭。丁老三顿时心灰意冷,瘫坐在地上。

闻无忌平日里给兄弟们讲得最多的,是长安城上元灯节的盛况——百姓携妻带子到繁华灯市游玩,缓解一年的辛劳,每年也会把战死将士的名字写在灯笼上,让百姓纪念他们。兄弟们也想成为万人敬仰的英雄,眼看敌军大兵压境,即使以身殉国,也不会有人记住他们的名字。闻无忌让兄弟们自由选择去和留,但走的人必须把刘宗器送回他老家——刘宗器还年轻,不能让他父母无人过节没人陪。丁老三让陈行范和南奴子护送刘宗器回乡见爹娘,自己发誓死守烽燧堡,兄弟们纷纷响应。战后,张小敬和闻无忌回到长安。张小敬做了长安郊县的不良人,时常来闻无忌家帮忙干活,闻染对他渐渐产生了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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