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十二时辰》第 14 集:徐宾承认和张小敬是挚友 姚汝能利诱崔器盯张小敬
昌明坊那边的爆炸声还未平息,通传武侯陆三就一路飞奔进了靖安司,向李必简明扼要地汇报了现场的惨况:张小敬放狼烟把旅贲军引来,本意是围堵,却不想引着人撞进了藏有伏火雷的空宅……
昌明坊那边的爆炸声还未平息,通传武侯陆三就一路飞奔进了靖安司,向李必简明扼要地汇报了现场的惨况:张小敬放狼烟把旅贲军引来,本意是围堵,却不想引着人撞进了藏有伏火雷的空宅,房屋瞬间炸毁,冲进去的旅贲军无一生还,加上被飞石砸死的,一共十一人丧命。与此同时,张小敬从昏迷中醒来,只觉天旋地转,睁开眼便看到一片狼藉——旅贲军将士被烧得哀嚎不断,死者骨焦如黑炭,现场惨不忍睹。
李必闻讯立刻下令,命望楼的武侯通知全城不良人,将城中警备全部升级,并让各处的救火武侯集结到武侯街铺待命。长安城内顿时人心惶惶,乱作一团。另一边,鱼肠完成龙波交代的阻截张小敬的任务后,火速赶到集合地点向龙波复命。张小敬顾不上安抚受伤的旅贲军,直接逼问曹破延剩余伏火雷的下落。曹破延自知在劫难逃,已做好必死准备,拒不回答任何问题,决定死扛到底。张小敬与幸存的旅贲军将士一起清理现场,想找到闻染的下落。崔器越想越不对劲,对张小敬产生了怀疑——张小敬事先显然知道屋里藏了伏火雷,才会拼命阻止旅贲军进入。可张小敬一口咬定他和细犬都闻到了伏火雷的味道,崔器根本不信,对他苦苦相逼。张小敬不想多做解释,只想尽快找到闻染,便命令崔器先安抚伤员,再守在门口不许百姓进来,以免被余火烧伤。崔器心存疑虑,可还是乖乖照办。
安主事和其他十个人按照大案牍术推算出徐宾的所有资料,李必故意大声读了出来。徐宾当年出任八品主事,每月俸禄和名下的土地足够一家四口开销,可他妻子王氏竟然在别人家帮厨挣钱,徐宾还把房产和田地都当掉了,日子依旧捉襟见肘,在西市酒肆欠账记录高达九十二次,每次喝的都是最低廉的次酒。后来张小敬替他还了酒钱,两人定期见面畅谈,直到张小敬杀人入狱,徐宾就再没有去酒肆的记录。李必因此怀疑他推荐张小敬的真正原因,徐宾只好承认,大案牍术算不出张小敬,是他自己选的——他和张小敬是神交挚友,对张小敬的为人处事佩服得五体投地,因此言听计从。徐宾觉得张小敬办案秉公执法、铁面无私,又有人情味,真心真意善待每一个人,心里想的永远是别人。李必自恃比张小敬更公正,却得不到徐宾的拥趸,徐宾直言不讳地指出,他只想到自己的安危。
徐宾突然跪倒在地,恳求李必不要迁怒于张小敬,因为张小敬对此毫不知情,根本不知道是他从中斡旋,他只是想把张小敬从死牢里救出来。李必也告诉徐宾一个秘辛:闻无忌的死与林九郎有关。当年林九郎初任兵部尚书,不准盖嘉运将军增援张小敬,导致第八团在烽燧堡伤亡殆尽。李必因此怀疑,张小敬是想借狼卫之手除掉林九郎。
眼看家宅布防图已被张小敬泄露,狼卫手中还有威力无比的伏火雷,林九郎不敢前往花萼相辉楼赏灯,想等城里的狼卫全部消灭才敢出府。他让右骁卫甘守诚将军接手旅贲军,并派人加强府中防卫。宫里的公公向太子李玙密报,林九郎已搜集了太子四大罪状,准备呈报圣上;林九郎还听信元载的密报,控告张小敬勾结狼卫加害自己。李玙担心圣上迁怒于他,不敢耽搁,立刻派宦官李进忠向李必报信。
檀棋奉命赶到爆炸现场,看到张小敬正帮曹破延在废墟中找到一条珍贵的项链——那是曹破延女儿亲手编织的。张小敬亲手给他戴上,让他说出伏火雷和龙波的下落。曹破延对他感激涕零,可龙波做事一向缜密,对他们密不透风,曹破延对此毫不知情。檀棋见曹破延伤势严重,派人把他送回靖安司让李必医治。旅贲军将士从废墟中找到女人衣服的碎片,张小敬一眼认出是闻染的上衣,以为闻染被炸死,伤心欲绝,发誓要为闻染报仇。他让檀棋转告李必,尽快查一查龙波有没有当过兵——他发现龙波做事严谨,很有作战指挥能力。
张小敬从昌明坊孙里正口中了解到,这里管理疏漏,有人趁机在墙上挖开了私门。李进忠向李必转达了太子的口谕,让他尽快查明狼卫的下落,以及张小敬勾结狼卫加害林九郎的事,以免连累太子。李必心急如焚,徐宾主动提出帮忙查案,李必派通传武侯转告姚汝能,让他把张小敬的一举一动全部汇报上来。
姚汝能辗转找到张小敬,张小敬一把抢过他的马就走了。姚汝能看到丢盔卸甲的崔器,便向他传达了林九郎的命令,让他把旅贲军交给甘守诚统领。崔器想先禀告李必再说,姚汝能苦苦规劝他认清形势、以大局为重,只有崔器升级为右骁卫,才能实现他和崔六郎的夙愿。临走前,姚汝能还让崔器随时向他汇报张小敬的一举一动。此时,麻格尔等人赶着三辆装满石脂的马车,正朝平康坊方向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