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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十二时辰 · 第 44 集

《长安十二时辰》第 44 集:祝慈救圣上带他体察民情 林九郎诬陷太子行刺圣上

李必前来面见太子,太子急切地请求他帮忙寻找圣上的下落,担心圣上在外受冻太久会病倒。

李必前来面见太子,太子急切地请求他帮忙寻找圣上的下落,担心圣上在外受冻太久会病倒。李必接过太子递来的地图,仔细分析水路寒冷,判断他们不会走得太远,便建议太子集中兵力在兴庆宫,东市和平康坊一带密查。为防走漏风声,李必主张让所有龙虎军脱去盔甲换上常服,并从东市暗渠着手排查。

林九郎很快得知太子派龙虎军前往平康坊一带搜索,王鉷担心太子若找到圣上,他们罗列的太子忤逆罪行便会不攻自破。林九郎了解到跟随太子的是龙虎军参将郭守一,立刻派李四方给郭守一送去上元节的礼物,要他设法拖延时间。郭守一刚脱去盔甲换上常服,林九郎的人便来通知他什么都不要做,还说明已把上元灯节礼品送到他府上,郭守一这才勉强答应。元载见去靖安司调兵的王蕴秀迟迟未归,担心情况有变,便来找封大伦求助,想借熊火帮的人去救驾,两人可趁机建奇功。封大伦怕抢了永王的风头,却架不住元载软磨硬泡。

户部抄录员祝慈带着妻子和儿子祝玄,去平康坊贫民街给百姓送救济物资。祝玄突然看见被六品官打伤、躺在路边的圣上,赶忙把父母叫来。祝慈把圣上搀上车,想送他回家,圣上却怀疑祝慈图谋不轨,苦苦逼问其居心。祝慈见他衣衫褴褛、满身是伤,猜想他是被家人赶出来的,便答应先带他回自己家,再找药铺郎中给他治伤。圣上反复追问他们想要什么,祝慈夫妇被他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圣上这才放下警惕。祝慈官职低微,根本没有上朝面圣的资格,他不认识圣上,也不知道眼前这个落魄老者就是当今皇帝。

张小敬带着檀棋在平康坊一带搜寻圣上下落,可他更想知道龙波的幕后主使。郭守一奉命率龙虎军搜救圣上,迎面碰上一队着常服的官军,他们自称太子亲军。郭守一命令他们听从自己调令,让里正带武侯挨家挨户排查,只要看到白衣老者便一一默记,不要贸然动手营救,等验明身份再做打算。龙波躲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祝慈给贫民街乡亲送来他和户部同仁捐的物资,乡亲们为表感谢,几家凑了一桌简单饭菜招待他们一家三口。祝慈把圣上搀进来一起吃饭,村妇一眼认出圣上就是那个偷猪贼,反复讲明那头猪留着有用,圣上拼命辩解,里正赶忙把村妇劝走。圣上从里正口中得知,这条街上有很多死了爹娘的孤儿,多亏祝慈给他们登记造册,还时常送来物资接济。里正想给孩子们请先生教书,整条街乡亲凑钱勉强养了那头猪做谢师礼,所以看管得很紧。圣上又得知那些孩子的爹娘有战死的,有欠贷还不上投河自尽的,还有田产被大官抢了、打不赢官司活活气死的,而且最近沦落至此的人越来越多。圣上惊得瞠目结舌,他不相信在这大唐盛世还会有如此悲惨境遇的一群人。

圣上又向里正打听花萼相辉楼的消息,里正轻描淡写地说只是大灯楼造坏了,火烛走水把花萼楼屋顶烧坏了一点,还口口声声称是当今皇帝说的,圣上气得大发雷霆。就在这时,祝慈带粟特来的安大叔来见祝玄,安大叔送给祝玄一个测天象的黄道游仪。圣上滔滔不绝讲述他资助粱令瓒建黄道游仪的事,以及一行大师利用此原理做出的大衍历。祝玄酷爱天象,和圣上侃侃而谈,说自己的理想就是做像粱令瓒和一行大师一样的人,为大唐造出利国利民、经久不衰的有用之物。圣上对他的胸怀大志大加赞赏,承诺给他请大唐最好的老师。祝慈从圣上言谈举止看出他不是一般人,可圣上最关心的是百姓会不会埋怨他。里正体谅当今皇帝人老了也会犯糊涂,做点错事也是正常的。

圣上被他朴实的一番话深深感动,让祝慈汇报这条街上有多少人户,答应全部由他来养,当即下旨从明天开始擢升祝慈父子为正四品户部侍郎,让祝玄去崇文馆读书,与功臣后代和皇室宗亲同读。祝慈连连谢恩。村妇不计前嫌给圣上送来肉干,还提醒他不要再来偷猪,圣上爽快收下,让祝慈即刻送他回宫。

正六品官员越想越不对劲,突然想起那个被他暴揍的老头是当今圣上,吓得不寒而栗。村妇去花楼弄猪食从此路过,嘴里还不停地学圣上那句"送朕回宫",六品官更加确定刚才被打的就是圣上,一气之下让人把村妇毒打一顿。六品官派手下大眼去打探消息,得知圣上真的丢了,顿时吓傻,可很快稳住心神,派人截杀圣上。一路上祝慈紧张得说不出话,圣上承诺从今以后让他们全家彻底改变命运。

祝慈鼓足勇气向圣上谏言,让他到长安城外去听听百姓心声。朝中一万多官员中有一半是花钱买来的,导致机构繁冗、职能重叠,官员们都玩忽职守,他们呈上的案牍大部分是官样文章,很少有实情相报。祝慈觉得圣上政令公允,可地方官员为谋求政绩取巧变通,长安城今日的繁华其实是在吸万民的骨髓。圣上震惊之余感到深深的自责。

就在这时,六品官派的杀手拦住祝慈的马车,扬言要杀了车上的老头。圣上自诩能保护自己的子民,站出来和杀手周旋,口口声声称自己是当今皇上,杀手们吓得赶忙跪地求饶。张小敬和檀棋看到躺在地上的村妇,向她打听出圣上下落,张小敬立刻追过去,檀棋去找毒打村妇的六品官算账。郭守一率队赶到,自称太子亲军的官兵不顾郭守一劝阻,下令放箭射死圣上,还扬言这是太子的命令。圣上拼命躲闪,祝慈一家三口被当场射死,圣上一气之下点燃身上的炸弹,把太子亲军炸得狼狈逃窜。郭守一下令救圣上,张小敬闻讯及时赶来救驾,龙波从背后把官军炸得狼狈逃窜,檀棋赶着马车随后赶来,拉上圣上,龙波和张小敬前往大吉酒肆。

其实那些自称太子亲军的官兵是林九郎派去的,就是为了诬陷太子忤逆,还找到郭守一当证人。林九郎得知阴谋得逞,立刻下令让甘守诚诛杀太子。郭利仕听说郭守一指证太子忤逆罪名,赶忙来通知太子暂避一时,李必答应帮太子找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让太子等他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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