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十二时辰》第 36 集:程参为自救向吉温献策 张小敬克服恐惧到大灯楼
张小敬按晁分指给的路线,打算借地下水渠赶往大灯楼,但他生性怕水,这一点龙波拿捏得死死的,特意让鱼肠开闸放水,就是要断了他的去路。
张小敬按晁分指给的路线,打算借地下水渠赶往大灯楼,但他生性怕水,这一点龙波拿捏得死死的,特意让鱼肠开闸放水,就是要断了他的去路。时间不等人,圣上和长安城的安危都系于此,张小敬只能硬着头皮下水。拼尽全力游到一半,他被一道大铁门拦住,体力耗尽,人就这么溺水昏迷了。
另一边,圣上当众斥责太子办事不力,至今没查出真凶。太子认定是林九郎从中作梗,林九郎反说他是在推卸责任。太子辩称,林九郎把旅贲军调去了右骁卫的驻地,靖安司因此守备空虚,凶手才有机可乘。林九郎赶忙站出来反驳,说太子的死党王宗汜之女王蕴秀出面指证张小敬勾结狼卫,他才把旅贲军押送右骁卫候审。两人唇枪舌剑,互相指摘,吵得不可开交。圣上见状,愈发认定太子指使何孚刺杀林九郎一事属实。
张小敬醒来,发现自己被看守大灯楼水轮的工匠救起。工匠告诉他,灯楼靠水轮驱动,时辰一到就会开闸放水,把龙首渠的水引到灯楼,而且水闸一旦打开就不会停止。张小敬急着要问麒麟臂的下落,工匠承认麒麟臂正在加热,随时准备装上去。张小敬清楚,里面装的石脂必须趁热点燃,放凉就会凝固。他辗转找到毛顺,毛顺守着一百零八根蜡烛,每根蜡烛能点燃一根天枢柱。只要点燃其中一根,麒麟臂就会喷射出石脂,整个大灯楼变成一个巨大的伏火雷,俯冲一百五十米,把长安城和百姓炸成一片废墟。张小敬发誓拼死也要阻止毛顺,不能让百姓成为这场阴谋的祭品,毛顺却让他在圣上和百姓之间做出选择。张小敬知道毛顺的家人被蚍蜉要挟,他才不得不听命于龙波。毛顺让张小敬到天枢后面的木盒子里取一样东西,就肯说出大灯楼的秘密。张小敬发现里面装的是灯山最初的模型,毛顺得意地炫耀自己的精妙设计:灯身点燃之后会幻化成老子的神像,圣人将在老子的目光中死去。张小敬追问怎么才能让灯楼停下来,毛顺承认老子神像周围藏有十二座灯房,一旦点燃,长安城会亮如白昼。张小敬反复琢磨模型,发现操纵灯房的正是麒麟臂,龙波只需在灯宴开始前把装有石脂的麒麟臂换上去即可。他盘算着先斩断中枢一百零八根引线阻止主柱爆炸,再去砍断麒麟臂破坏龙波的计划,毛顺却扬言这些引线全是假的,真正的引线藏在中枢之内。话音刚落,他按下开关,中枢的引线被点燃,瞬间引着轨道中间的大球,一个个大火球向四面八方传送开去。
龙波向李必炫耀他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刺杀计划,李必只想知道幕后主使是谁,龙波很不耐烦,把他吊到了灯楼的柱子上。大灯楼里忙得热火朝天,龙波带领扮成工匠的蚍蜉们紧锣密鼓地安装伏火雷。李必和龙波做起交易,答应把张小敬引来,只求龙波放过太子。鱼肠觉得张小敬已经没用了,劝龙波杀了他,免得引来麻烦,龙波坚决不同意。鱼肠认定龙波是因为闻染的缘故,要他在自己和张小敬之间做选择,龙波想让张小敬好好留在长安,答应带鱼肠一起离开。
圣上逼何执正判断太子是否冤枉,林九郎在一旁威胁恐吓,何执正犹豫不决。太子看出圣上已开始怀疑自己,苦苦追问在圣上心里他和林九郎谁更重要,圣上毫不犹豫地回答是林九郎。太子倍感失望,刚想拿出那本记录林九郎罪证的账册,最后还是没有交出去,只求圣上不要迁怒于何执正。何执正年老体弱,已经昏昏欲睡,林九郎趁机弹劾他犯了欺君之罪,太子急忙跪倒在地,恳求圣上体恤何执正刚刚经历失子之痛。圣上借口累了要熄灯休息,两人才偃旗息鼓。
陈玄礼大将军率龙虎军守卫兴庆宫外,圣上事先下令要借灯宴之际处理家事,不许他带太多龙虎军来守卫。来观灯的百姓越来越多,人手明显不够,陈玄礼只好抽调巡查大灯楼的龙虎军到兴庆宫入口排查,不许放进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太子和林九郎联名解除了对张小敬的追捕令,吉温和赵参军商量,必须再抓一个人顶罪,否则不好交差。庞灵准时报出丑初时辰已到,催吉温尽快抓真凶,否则会被朝廷问责。吉温把一腔怒火全撒在他身上,赵参军权衡再三,建议让没有背景的程参来充数。程参刚想辩解,就被赵参军五花大绑抓来见吉温。程参反复声明自己不是最合适的替罪羊,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向吉温讲明利害:此案关系重大,圣上事后定会专门派人彻查,一旦发现吉温谎报军情,他必死无葬身之地。程参提出用大案牍术查真凶,事成之后把功劳全算在吉温身上,即便查不出来,吉温也可把所有罪责推到他头上。吉温顿开茅塞,立刻带他去档案房查没被烧毁的档案残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