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十二时辰》第 4 集:何执正出面力保张小敬 姚汝能查可疑人龙波
右刹化装成波斯僧人抵达长安,一落地便得知曹破延办事不力,致使狼卫全军覆没。
右刹化装成波斯僧人抵达长安,一落地便得知曹破延办事不力,致使狼卫全军覆没。右刹怒不可遏,当即下令对曹破延施以断发之刑——这是突厥最严厉的惩罚,等于剥夺曹破延的灵魂与尊严,此后只能无怨无悔地替右刹卖命。曹破延跪地认罪,极力为自己辩解,说他万万没料到崔六郎竟是官府的眼线;他表示想找回舆图将功折罪,右刹却告知已另派人手去办。此番来长安,右刹还要找当年讨伐过突厥的王宗汜报仇,于是派曹破延去抓王宗汜的女儿王蕴秀,以此胁迫王宗汜听命。
张小敬声嘶力竭地喊李必,口口声声说长安城要完了。檀棋闻讯赶来问明缘由,得知张小敬和程参看出狼卫会用墨料做燃料,明白此事非同小可,立刻去向李必汇报。李必正陪着何执正和大司仪商量怎么处置张小敬,大司仪提出让张小敬经受火海的洗礼,以此证明他能重新做人;何执正主动要求替张小敬受这火海之苦,想借此平息百姓的怒火。大司仪看出何执正是在赌气,念及他既是太子的老师又德高望重,只好作罢,答应把怀远坊的名录交给姚汝能。何执正清楚怀远坊住着不少朝中大员,怕节外生枝,不敢再要名录,李必却坚持按名录核对嫌疑人,从中揪出狼卫,大司仪最终答应交给他。
张小敬让檀棋转告李必,速派人排查长安城所有油坊,把油料存续查个清楚,以防狼卫纵火;还要提醒李必小心满城的纸扎花灯,一旦烧起来祸及全城。为了查找狼卫,怀远坊许进不许出,姚汝能守在大门口配合官兵仔细盘查每一个进来的人。女杀手鱼肠借口走亲戚想出坊,姚汝能坚决不放,她只好悻悻离开。孔目吏排查了全城所有油坊,没发现异常,张小敬提出要查皇家御油坊,何执正坚决反对,担心圣上动怒;张小敬坚持要查宫里的账册,李必也怕靖安司因此不保。张小敬气得埋怨他们胆小怕事。何执正深知张小敬脾气倔强、杀人不眨眼,把他单独叫到房里好言相劝——何执正曾写过一首脍炙人口的诗在坊间流传,却被别有用心的人断章取义,拿到圣上面前告黑状,说他和太子结党营私;圣上听信谣言,对太子处处设防,朝中大臣避之不及,只有李必肯替太子斡旋。何执正一再强调,靖安司不能出错,否则会牵累许多无辜之人。
李必安排在林九郎身边做卧底的影女被杀,檀棋在尸身上闻到一种奇异的香味,久久不散,立刻回来禀报。李必派人去城里的胭脂店暗访。圣上派陈参军率龙武军接管靖安司防务,右骁卫赵参军奉林九郎之命同时赶到,宫里宦官冯神威也来传圣上口谕。陈参军和赵参军争先恐后冲进靖安司,逼李必交出靖安令,李必誓死不从,陈参军拔刀相向。一向沉默寡言的徐宾突然站出来替李必解围,当众列举龙武军以往办事不利的证据;李必也和陈参军据理力争,对方根本不听,直接带人闯进大厅,赵参军和冯神威紧随其后。冯神威传旨,恩准何执正辞官回家养老。何执正本想办完最后一件公事,陪圣上赏完大仙灯再走,谁知林九郎早已把他的名字从观灯名单上划掉,何执正顿觉心灰意冷。陈参军依旧逼李必交出靖安令,何执正恳求再给李必一个时辰,当场立下军令状:若李必在时限内查不出线索,便主动交出靖安司。陈参军看在何执正的面子上不好再坚持。李必立刻派人加设火闹钟,时刻监控城中火情。
李必心中十分愧疚,觉得是自己连累了老师,亲自送何执正到靖安司大门口。何执正不肯坐马车,坚持骑自己那头小毛驴回老家,想最后再看一眼长安城,李必与他依依惜别。随后李必派张小敬继续查案,张小敬担心没了何执正的庇佑,往后举步维艰;李必已决心背水一战,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一旦遭遇不测,就让张小敬掌管靖安司。就在这时,徐宾从大司仪送来的怀远坊常住人口名录里查到可疑人龙波。姚汝能带人去龙波住处排查,发现他早已逃之夭夭,官兵搜出一箱萨珊金币。姚汝能向怀远坊里正详细了解龙波的体貌特征,得知他和一个女人住在一起,平时深居简出,从不与人来往;里正从两人的穿衣打扮判断他们来自西域,奇怪的是龙波的女人手臂上戴着几枚钱币。姚汝能第一时间让通传武侯向李必报信,张小敬立刻整装待发,准备去抓龙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