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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山的拴马桩 · 第二十三节

《众山的拴马桩》第二十三节

喀拉苏牧场的男人们与羊贩子议定牲口价格,达吾提·吾守尔卖掉4头牦牛和17只羊。

喀拉苏牧场的男人们与羊贩子议定牲口价格,达吾提·吾守尔卖掉4头牦牛和17只羊。米纳瓦尔和弟弟和泥搬石砌墙盖新房,墙圈超过一人高后,达吾提·吾守尔父子带着工具最先来帮忙。新屋两根主梁需五米以上,当地木材不够,达吾提·吾守尔把两截木头锯口叠合捆扎成一根长梁。上梁时全峡谷的男人都来搭手,主人牵羊抱上墙顶献牲祈诵,血溅梁柱以求庇护,这些血迹日后也不擦去。哈斯木·达吾提借机翻过达坂回家探望父母,临走前用抛石器打断了一只母绵羊的后腿,被娇吾朗·哈斯木牵回。不久峡谷连降大雪,羊群吃不到草,儿子又逾期未归,达吾提·吾守尔决定当天翻越达坂转往塔里迪库勒峡谷。他捆好6头牦牛,将那只瘸腿羊杀掉带走,一家人在大雪中锁门出发,此门要到来年五月才会再开。羊群蹚过河水进入狭长峡谷,逆风而上,海拔陡升。塔吉哈尼·奴尔仲抱着外孙玛丽卡罕骑在牦牛上,达吾提·吾守尔怀里抱着一只小羊。到第二级台地,婆孙改由人背步行;山道呈“之”字形盘升,羊群排成一串缓缓抻开,儿媳拉里克·巴若提奴不断揪着羊背把掉队的羊往前扔。达吾提·吾守尔滑倒被扶起后,背着外孙女继续攀登,一家人和畜群最终从达坂顶端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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